着顾阿娇的到来,麟德殿的夜宴进入了上涨。宫女们穿梭此间,一只只羊脂燕玉杯一再碰撞,富厚多彩的果盘菜肴,耀眼生光。袅袅之声,曼妙生姿,醉了一殿的人。
这时,焦玉急急忙入殿,径直走到燕绵泽身边,朝他私语了几句。燕绵泽面色微微一沉,像是吃了一惊,眼神繁杂地瞥一眼扮成随从的谢铭月,很快又规复了清静。
「朕有些急事要处理,先行离席。你们且吃着,无谓拘礼。」
燕楷匆急起家,「陛下有要务解决,那酒宴便散了吧。」
燕构早就想走,也是附合,「那便散了,同事们都散了,未来还可相聚嘛。」
燕绵泽态度严肃,点点头,迟疑一瞬,又看向燕有望,语气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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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十九皇叔,朕通晓就不再另举动你饯别了。可贵好似许一个元夜之日,朕也可贵渥眷后宫,恐是不可以夙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可那话里面的含义,却让乌仁潇潇的嘴脸,再一次产生了玄妙的变化,笑容僵化得犹如木偶。燕绵泽岂会看不出她低眉顺现时潜藏的做作?但他只当未知,再
一次差宫人斟满羽觞,与众同饮,便离席而去。
从麟德殿步入御书房,燕绵泽走得很急,等听完焦玉带来的消息,他眸中一抹阴鸷的光芒闪过,竟是握紧拳头,像一头暴怒的老虎,气恨到了极点,猛地砸向御案,惊得上面的物什「呯呯」作响。
「真是反了他了!」
「这一个个都敢给朕做对,是看朕好欺?」
「魏峥……好他个魏峥!」
连续几句暴怒的话,响彻御书房。
焦玉垂手而立,不敢看他盛怒的脸,只委婉道,「陛下先勿动恼。依属下看,魏峥大人只是行事乖张了一点,对陛下尚无二心,如果否则他也不会……」
「你懂什么?」燕绵泽冷哼一声,坐回椅子上,指节敲着桌案,「民气之险,胜于山水。魏峥此人,素来秘密难测,尤其这几年,锦衣卫组织越来越精密,越来越不受朝廷掌控……你得悉道,一片面的权柄越大,野心就越大,也就越不想再受人控制——」
「是。陛下说得是。」焦玉不敢辩驳,头垂得更低。
燕绵泽揉了揉额头,瞥向他,道,「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朝廷的权益也应这般,权益如果不服衡,便会出乱子。现在锦衣卫势力大如果滔天,连朕都轻视。一旦不受朝廷节制,那就将会惹起极大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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