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干果……什么野鸭桃仁丁,酥炸金糕,奶燕杏仁,酥炸腰果摆了好大一桌。为了庆贺通晓前往北平的美满生活,谢铭月下足了资本,菜式一个比一个浓艳,看上去食欲大增。
「这个,这个,这个,皆我吃的。」她犹如辅导江山普通,青葱般的手指指着桌上一个一个精美的菜式,等扫过一圈儿,才又收了回归,把一碗用青瓷碗装着的枸杞山药粥递给燕有望。
「惟有这个是你的,看清楚了?」
燕有望揉额,哭笑不得的睨她,「有你这般荼毒夫婿的?」
「谁是我夫婿?」谢铭月斜眼注释,嘴里咬着一颗酥炸腰果,大黑眼珠子转了又转,嗯一声,又懒洋洋地道,「充其量吧,你算是我的姘头。名不正,言不顺,你可不要想登堂入室。现在罗君未有夫,姑娘我或是独身,有的是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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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之权。」
「……」燕有望淡淡扫她,不言不语。
「奈何了?」谢铭月热心地伸手摸了摸粥碗,笑眯眯地看他,「吃啊,趁热吃,凉了可就欠好了。咦,我说你奈何不吃?」
「我吃不下。」没有
被夏七小姐许以名分的晋王殿下,脸上颇有几分值得玩味的阴暗。但他为什么不辩论,也不诉苦,却要做出这般的小妻子儿状?
谢铭月瞧着他的表情,手指一抖,一颗花生米掉在了桌子上。
「掉了!」他看着她合不拢的嘴巴。
她拿筷子夹起来,塞入他的嘴巴,笑容更甜。
「吃不下,你有病啊?」
「嗯。」他厉色而严肃的点点头。
「啥病?」
「穷癌。」
「……」她无语。
「穷,还娶不上妻子儿。」他增补。
穷癌这个词儿他是从谢铭月这里泊来的,现在用在他自己身上,听得也有些想笑。晋王殿下「囊空如洗」的事儿,这个天下除了她恐是没人通晓,但这却是一个残酷的事实。
想到这里,她怜悯泛滥,霎时善良起来,抚了抚他的手。
「无事,我会为你治的。」
「诊金莫不是燕绵泽给的那些犒赏吧?」
谢铭月咬着筷子,一本正经,「晋王殿下这般睿智,我必然会考虑你名分的。」逗着燕有望的她,板着的脸儿瞧上去有几分正经,又有几分滑头,那伶俐诡谲的俏样儿,看得燕有望黑眸流光,一抹淡淡的笑意浮在唇角,再也无法潜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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