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他挥了挥衣袖,留下呆怔的洪泰帝,大步迈出了乾清宫。
大致是为了给他们饯行,今儿的天气极是柔暖,阳光洒在尚未化尽的积雪上面,散发着一种银燕色的光芒,远山近水,河流缄默,闪着一片片麟麟的波光,像被人镶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边,光晕耀入眼帘,催民气怡。
登上北上的官船,与前来送行的人群挥手告辞以后,船只很快便驶入了河道,顺风顺水,谢铭月懒洋洋的倚在船头的帆柱上,看着一马平川的江水,一种终于脱离了鸟笼的感受,让她的心胸开痴无比。
「燕有望,什么时候可以到达浦口?」
他们与魏峥约好了在浦口船埠晤面,现在尚未到处所,但她的心跳已经开始加快,那种久别以后,再会女儿的渴望,紧张得她呼吸都仓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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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以来,害怕被燕绵泽的眼线盯上,他们两个连续未敢去看小十九,更加不敢把小十九接回晋王府里来。为了她的性命安全,只能任由她待在魏峥那边,不闻不问。本日终于船离都门,官船上的全部人,都是燕有望自己的,她终于可以高声的问出来
了。
「快了。」燕有望就站在她的身边,身上黑色的大氅顶风袂袂翻飞,与官船上的「晋」字旗幡天衣无缝,样子极为慑人,声音更是有力,「看到没有,很远处的那一座山,等绕过了那边,再有二里路,就到浦口船埠了。」
「哦。太好了。」谢铭月按捺着自己慌乱的心神,试图平心易气,不去想那晤面的激动,可或是做不到,几乎每一个字都带着笑意,整片面的情绪都飞腾了起来,「喂,我们的小十九……几个月了?」
「恰好半岁。」燕有望的眸底也有笑意。
「昨年的七月十九出身……本日正月十六,是啊,恰好半岁。」谢铭月兴奋的笑着,把手插入他的臂弯里,头靠了过去,由衷地感叹道,「一不把稳,她都半岁了。我们这爹娘做得真是不尽职。一下子你见到魏峥,得好好谢谢人家,听见没有?小孩子可不是辣么好带的,我们的女儿肯定顽皮得很,没少给他添繁难。」
燕有望侧眸看来,笑了笑,「好。」
「这回不许吃醋。」
「爷什么时候吃过醋?」
「……」
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事儿,也就晋王殿下干得出来了。谢铭月似笑非笑的燕他一眼,抿嘴靠在他的身上,内心反复操练着一下子见到小十九的情形,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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