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掉肉,何必看得如许紧。」
燕有望瞥他一眼,「昨日听丙一报,小公爷新收了两个姨娘,尚未抱够?」
「这种事儿也有人汇报?」元祐摸了摸鼻子,无尴尬之意,却流暴露一抹诉苦来,「那天禄你有没有获取信息?我们的皇帝后宫不宁,皇贵妃两月以前小产了?」
说话不揭人的短,是谢铭月一惯连结的崇高品格。看着如许的元祐,看着他每一次从山海关过来,字里行间,无一不是想迂回曲折地刺探一下乌仁潇潇的信息,那一副牵萝补屋的样子,瞧得她心焦不已。
伤口如果是内中腐烂了,不把烂肉撤除,那就始终好不了。如果是撤除,就必然会肉带着皮,皮连着筋的疼痛。但如果是摆布都是疼,何烦懑刀斩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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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祐的笑脸生生僵化在脸上。
好一下子,他刚刚摇了摇头,不满地叹道,「表妹,你这性子真是几年如一日的……毒。」
「毒能力治病!没听过?长痛不如短痛。」谢铭月看着他,又瞄了一眼表情沉沉的燕有望,又笑问,「表哥,前些日子,我给漷阴镇的孩子们讲了一个段子
。段子里的至尊宝说:‘曾经有一份诚挚的情绪放在我的眼前,我没有好好的爱护,落空后,我才忏悔莫及!人凡间很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老天能再给我一次时机,我会对那女孩说三个字,我爱你!"——你现在可也是纠结此中?」
元祐像是被雷劈中,手上的水洒了都不晓得。
表情,一片煞得变燕。
他想起了飞雪之夜。她问他,「元祐,你是不是爱我?打心眼儿里爱的那种?」
他也想起了紫金山上的笛声,想起了那一个在茫茫燕雪之下展开身子任由他需索无度的姑娘。那一晚的雪是那样大,而她身上的嫁衣,是那样的红。
「表哥,你得悉道,这世上的东西,不是每一件,都可以事后填补的。你与乌仁,回不去了。」
她的话一针见血,也字字尖刻。宛若切割着元祐的心脏,使得他一惯惺忪从容的俊脸,连续僵在空气里,许久都没有滚动。
谢铭月瞥他一眼,继续道,「虽是回不去了,但你倒是可以从这件事里吸收教导,以后无论攀亲或是纳妾,如果是至心稀饭上了哪一个姑娘,就把事儿做得悦目少许,有些分寸,免得忏悔一次不算,次次都忏悔。」
她说了许久,元祐的表情极是难看,可他的视野始终放在那无半点荡漾的茶盏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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