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松开手,垂头看谢铭月,缓缓吐出三个字。
「打回去。」
说罢他翻身上马,抖下缰绳,一声「驾」,便领着几个侍卫个傥而去。马蹄「嘚嘚」作响,在官道上扬起一阵阵烟尘,映着晨时的氤氲雾气,如一副饱含伤感的画,定格在了谢铭月的视野里。直到他的身影逐步变小,消失在官道上。
「还看,人都走了。」
她的头被人抬了起来,谙习的温热气息喷在脸上,眼前是一张俊美高华,却刻板无波的脸,脸上明燕写着「不雀跃」。
这是连元祐的醋都要吃?
谢铭月又好气又可笑,嘴一咧,暴露几颗燕晃晃的燕牙来,「爷,你有没有闻到,好酸的味儿?」
「有么?」燕有望淡淡瞥她一眼,拍拍她的头,想想又道:「元祐这厮不正经,你虽当他是哥,他却未必。再说,你两个究竟没有血缘,你又生得这般美,爷奈何也得防着少许。」
「……」
燕有望甚少称誉她的边幅,冷不丁来一句「生得这般美」,倒是把谢铭月骇了一跳,趁便也酥了心肠。她发现,女人都是乐意听如许的赞美的,哪怕那只是一句谎言。
上了马车,她坐在他身边,把头靠过去。
「燕有望,我真的悦目么?」
燕有望素来不喜说肉麻的话,先前无意说了一句,已是天降红雨,极不寻常,现在见她小女儿娇态般撒娇地再问,不由轻笑一声,把她揽在臂弯里。
「那是天然。」
「过去为啥不以为?」
她内心一甜,就想多听几句好的。
可他瞥着她,却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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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似是在思索,少焉才沉声道:「美,得比较。」
和姑娘比较出她的美来了么?谢铭月不想自豪,可忍不住就扬起了唇,摆出一个兴冲冲的笑脸来,「赶紧说说,奈何比较出来的?」
燕有望垂头看她,黑眸有一抹促狭的流光掠过,「比起几年前见到的黑不溜啾的小鬼,现在的谢铭月已不知美了几许。」
「……」
「现在,虽非绝色,爷已欣慰。」
「……」
从天国到地狱,谢铭月无语的瞪他。
「燕有望
,你不想要积分了?或是想睡床底了?」
他挑了挑眉,「嗯?谢铭月舍得?」
这一声「嗯」,拖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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