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即日为国事劳累,数日未临幸后宫,逐日也只能熟睡三两个时分,臣妾……甚是心疼。这才专门炖了滋补的汤,想过来为陛下解忧。」
她尽量把声音放小,放软,尽量展示出女性的柔情来,只想搏君一笑。可座中的君王眉头越蹙燕紧,却有些不耐性,但倒底他或是忍了性格,听她说完才按在她的肩膀上,要她起来。
「爱妃的心思,朕已知。去吧。」
乌兰明珠瞧出他情绪欠好,换平居,她该当乖乖退下,不会惹恼了他。可一来仗着他平昔的痛爱,二来他先前嘴里吐出的一声「小七」刺痛了她的心,让她的脚再也迈不动。
她是一个女人,是一个从小被宠大的公主,也是一个渴望恋爱,渴望获取夫婿心疼的女人。现在阖宫崎岖,妃嫔无数,人人都想获取帝宠,她逐日惶惑不安,太需求一颗定心丸——帝王相待于己的「不一样」。
迟疑一瞬,她缓缓跪下,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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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妾大胆,有一言相问。」
燕绵泽看着她,目光浅浅一眯。
「说。」
听见他情绪平复了很多,乌兰明珠内心一缓,抱住他的腿就把脸贴了过去,搁在他的膝盖上,轻轻迟滞着,语气柔情了许多。
「陛下痛爱臣妾,是臣妾的福泽……但臣妾想晓得,陛下的痛爱里,可有一分,不是与姐妹们一样的痛爱,而是夫婿那般的爱?」
燕绵泽僵化着身子看她,眸光颇深。
很久,他才托起趴在他膝上的女人。
「你很大胆。」
乌兰明珠属实很大胆。作为一个普通妃嫔,而非大晏皇后,她竟向他要夫婿一样的爱,不大胆,而是超礼法的僭越之举。
现在大晏中宫空悬,皇后「故去」了,按理燕绵泽该当再立新后。可他却连续没有动静儿,朝中有女儿和孙女为后妃的大臣们,暗流滂沱的斗了一阵,可皇帝宛若对谁都未有留意,也就不再相争了。
没有皇后,反倒成了一种很好的衡量。
「陛下,臣妾今晚留下来……伺候您可好?」
燕绵泽笑着瞟他,「你想留下?」
「臣妾……想要奉养陛下!」
乌兰明珠咬着唇,拿很美的姿容对着她,用很美的笑脸看着她,唇上的梨涡在她的笑脸里,浅浅醉人。她晓得他稀饭她如许笑。可只一瞬,她的笑脸就僵住了。
由于她瞥见了燕绵泽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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