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谢铭月笑得唇角弯弯,「这般,真就心安了?」
「嗯。」晴岚再一次点头,声如虫鸣。
「去!这般便心安了,为什么夜深人静,你却睡不着?」
「奴仆是……是……」晴岚支应付吾。
不等她说完,谢铭月继续诘问,语速极快,「这般便心安了,为什么你每每望着南方儿入迷,叫你几许次都没有反馈?这般便心安了,为什么你听到陈景的名字,就神采不从容,这般凄苦?」
「……」
「得了吧,小样儿的!」谢铭月呵呵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烁烁发亮着,一脸的笑意,「你的毕生大事,我必然会替你做主的。」
「王妃……」晴岚疲乏的抿着唇,长长一叹。
谢铭月笑着,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换了话题。
「不说这个了,只问小情郎,你今儿夜晚,究竟要不要跟我睡?」
她是一个惯会逗人雀跃的姑娘,被她这么一阵撩拨,晴岚阴暗的心情,终是亮堂起来。蓦地发笑一声,她撩起膝上的毯子,站起家来。
「奴仆可不敢睡,如果否则等爷回归,非得要了奴仆的小命不行。」
谢铭月翻了个燕眼,「……示爱被回绝,会很悲伤的?」
「噗哧」一声,晴岚乐了,「纵使悲伤,奴仆也决不可以从。」
她轻声作弄着,当心翼翼的收了谢铭月手上的书,替她掖好被子,正筹办放下蚊帐,便听见外间传来一阵匆急的脚步声。她内心一怔,瞄了一眼毫无反馈的谢铭月,没有说话,只笑着请了辞,便慢悠悠放下帐子,开门走了出去。
「甲年老。」
她喊了一声,匆匆拉住甲一,又朝他摆了摆手。
「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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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下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甲一往屋内望了一眼,眉头微微一敛。
「都门来人了。」
自从谢铭月到了北平府,都门来人或来物都不是一件新鲜事儿,几乎每一个月都会有宫里的公公们带来为数很多的犒赏。不知内情的人都说皇帝念着有望叔的好,叔侄关系很是辑穆,可知情者却都晓得,燕绵泽不是为了燕有望,而是为了晋王府里那一位尚未正位的晋王妃。
这种事儿,如果是换了旁人,大约还会忸怩作态一番,但谢铭月是一个潇洒的人——有财来,不要燕不要。尤其是燕绵泽的东西,更是不可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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