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他上面的话题,「藩王擅自离开藩地,可按叛逆罪论处。老有望如果是没有实足的控制,想来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才对?这一趟阴山之行,想来你已是势在必得了?」
势在必得什么?
也能够是指阴山那一笔富可敌国的财产。
也能够是指他可以起兵南下,直指都门的操持。
他没有说,燕有望也没有答,只是淡然反嗤。
「老三,此处也不是大宁。」
他的好处是说自己虽然离开了藩地,燕析自己也擅自离开藩地,彼此之间,步与一百步而已。
不料,他说罢,燕析却笑了,「我与有望弟不同,我这一次前往漠北,受了陛下的委派——公事在身啦!」
燕有望一双黑眸半阖半开,冷峻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挺直的身姿也未有一丝颠簸,惟有那一副黑色滚边的袖子,似是被缓缓而来的微风吹拂,稍稍晃悠了一下。
「哦?」
一个字,他拖曳成了消沉的长声,听不出喜怒。
谢铭月瞄他一眼,内心稍沉。
燕绵泽会派人前往漠北,并且或是派了宁王,属实很。
在此以前,她没有听燕有望提起过,她完全不知他究竟晓得或是不晓得。
现在,安王燕枢和湘王燕栋都已遭了殃,燕绵泽为什么「独宠」宁王?
想昔时,宁王与燕绵泽对立夺储的人物,二人有宿怨在先的,燕绵泽这般宽仁?
宁王看着他俩的表情,笑了笑,注释道,「先前朝廷派人来,我便把宁王府的护军都交去戍边了。现在三哥我啊,只是一个光膀子的藩王,除了贵寓的护院仆人,再无一兵一卒,陛下对我自是放心的,无兵一身轻,好哇。」
顿了顿,看那两片面不答,他又自顾自道:「兀良汗小人得志,嚣张得很,的四月初二,他们要在额尔古河岸搞‘鲁班节",广邀列国前往,陛下大致以为我离额尔古较近……呵,因此,我沐了皇恩而去的,有望弟就未必了吧?」
他似笑非笑,燕有望也笑,「这么说,老有望的命,现在是捏在三哥的手里了?」
(M..COM)
谁都晓得,燕绵泽要撤藩,要对于这些藩王是势在必行的举动
。但无论他是巧扬名目也好,欲加之罪也好,即使是「莫须有」,也务必有一个能堵出攸攸众口的说辞才行。
而燕有望擅自离开藩地,即是很大的痛处。
可燕析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