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峥怔住了。
这么久以来,他从未教过阿星管他叫爹,也历来没有汇报过她任何工作。可这个小孩儿也不知是生产敏感,或是智商高于常人,看到小孩子都有阿妈阿爹,她也就自己对号入座,在潜分解里,把魏峥当做她的阿爹了。情份归情份,她也历来都直呼其名,没有唤过一声「阿爹」。
「阿星……」
魏峥喉咙一堵,微微皱眉。
「我不是……」
他想要汇报她,看着孩子顽固的黑眼珠子,那一句「我不是你阿爹」的话却如何都说不出口。也不知是怕伤了孩子的心,或是怕伤了自己的心,他默默地转开头去,待情绪稍稍平复,刚刚回过甚来,捏了捏小阿星的鼻头。
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
只一句话,房间里很快便传来小阿星「咯咯」的笑声,那是一种信任的,轻松的,有了大人的爱与关怀以后,小小的孩儿由衷发出来的喜悦,也是她现在关于这个天下很为童稚的渴望。
太阳升起的时分,谢铭月拽着燕有望又去了一趟令媛赌坊。
可那边除了不给他们好表情的鬼手张在看摊儿,哪里见获取三公子?
又哪里大约见到他们的小有望?
获取他们外出的信息,谢铭月默默地离开了赌坊。
想见孩子的心,就像针蜇似的,痛得窒息。
私内心,她开始企望「鲁班节」的到来了。
为了麻木紧张的神经,也存了会「碰巧碰见小有望」的荣幸,一成天,她都拉了燕有望在额尔古四处乱转。这里的人们都很热心,原土著的牧民更是欢乐他们的到来。可她的荣幸,终归也只是荣幸。当四月初二的太阳也高高升起时,她或是没有再见到小有望,除了梦里有她甜甜的含笑,和她自个模拟出来的一声「娘」,她的身边,惟有燕有望在默默的伴同。
「做梦了?一头的盗汗。」
燕有望抚了抚她的脑门儿,声音低哑。
「呵」一声,谢铭月揉了揉眼,突地激灵一下坐了起来。
「燕有望,本日是鲁班节了?」
轻轻点头,燕有望眸色淡淡地看她,伸脱手,把她圈牢了,置入腋下。
「紧张了?」
谢铭月抿了抿唇,眸色一凉,双手紧紧缠在他的手臂上。
「不紧张!我怕什么?我战斗力超强!」
「乖,这才是爷的谢铭月。」燕有望唇角微弯,托住她的脊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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