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凉凉笑意。
「你内心,究竟有多恨我?」
一字一字辨识着他的话,谢铭月沉默了。
这个问题,她其实也想不太透辟。
大约说,她不奈何乐意去仔细思索。
如果在塔殿里用她来威胁夏廷赣的事,不是他与燕有望在演戏,只是为了揪出「暗桩子」,辣么她对他的全部看法,都将会有翻江倒海的变化。至少她会看不上那样的他……可事实却与她开了一个玩笑,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说她是夏楚,有魏国公府满门的血仇,加上魏峥对她的欺骗与诱哄,她会恨得把这厮大卸八块也是有的。可她偏生不是夏楚,只是一抹来自异世的灵魂。感受这种东西,不是本家儿,便会淡上许多。
她恨魏峥的偏执。
但已经做了母亲的她,也怜悯他有那样的童年。
看她沉默,魏峥突地一笑。
「你在可怜我?」
谢铭月瞅着他的眼珠,微微一暗,「是。」
眸色一暗,他轻笑一声,「我很不需求的即是怜悯……尤其,是你的。」
「因此我不会说出来。」
看他不语,谢铭月唇一弯,又道,「但有一句话,我却务必说。如何选定人生路途,与自己的运气无关……都说冤冤相报什么时候了,你可以放下那一切,好好生活,你放不下,从此便只能生活在人间地狱,始终也得不到快乐。」
魏峥不说话,只是冷冷看着他。
呵一声,谢铭月的笑容里,更添一抹讽意。
「如果你的父母泉下有知,必不会让你这般。」
魏峥冷哼,「子非鱼,岂知鱼之苦?」
看着他乱改的词儿,谢铭月轻声一叹,「我不是鱼,我是一个母亲。天下母亲的心都是一样。我想,你的母妃,想要的是后代美满,安全……而不是像你本日之般,为了报仇,为了探求他们的遗骸,不吝捐躯无数人,乃至搭上自己的性命。」
「你究竟想说什么?」
他的表情,凉入骨髓,似有恨意。
想到他们两家的突仇,谢铭月莞尔,摇了摇头,一叹,「我想说,你是错的,连续都是错的。」
错的?魏峥微微一怔。
从七岁时起,他便学会了把冤仇压在心底。在南晏那些日子,哪怕他度日如年,也历来都不哭,他连续笑,只会笑,也只耐性的守候……守候未来有一日,可以手刃仇敌。
像是发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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