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留了一手,派出了她的必杀技——魏乐去打听消息。
后果没想到,佳人计都无论用。
王軍这厮对燕有望那是一等一的忠厚。
他只对魏乐说,殿下无事,确凿是在忙,走不开。
须眉当以大事为重,谢铭月懂。在确认不是魏乐被王軍反施了「美男计」以后,她把桌子上的饭菜用食盒盛了,让谢越带着阿星过去给燕有望送过去。
约摸一盏茶的工夫,谢越又领着阿星回归了。
谢越一声不吭,头都不敢抬起看她,什么也说不出。
幸亏,阿星现在是她的贴心小棉袄。阿星说:阿爹抱了她坐在腿上,阿爹还亲了她的脸,阿爹还握了她的手,阿爹还喂了她用饭,阿爹还问了她的话。
……她嘴里的阿爹确一句都没有提到她的阿娘。
丫狠心起来,真的狠啊?
想想燕有望平昔对她的宠与迁就,谢铭月心肝脾胃肾都酸了。
一个始终被须眉捧到心尖尖上宠着的姑娘,关于突如其来的淡漠,很是受不得。
谢铭月趴在桌子上,看着凉掉的饭菜,以为整个天下都昏暗了。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手与脚宛若都不在天真了,她过去的潇洒没有了,过去的达观也没有了,整片面像堕入了一种相似于「失恋」般的怅惘中,心脏即是落不到实处。始终以来的清静生活被冲破,她像是被人挖了心肝普通,无论做什么,都没有了情绪。
桐油灯亮在毡帐的时候,她哄睡了阿星,燕有望没有回归。
单独一人铺了床,她窝在被子里,心思沉浮,不知何去睡去的。
一个良久的夜,帐外的夜虫叽叽不已。
深夜里,她反复醒了几次,恍隐约惚中,或是空枕。
天亮时候,她冷不队苏醒过来,下分解摸向身侧。
身侧没有人,燕有望睡过的位置,冷飕飕的没有半分温度。
他竟是一夜晚未归!
从一开始闹做作时的笃定,到现在完全不断定,谢铭月内心抽抽了。
岂非是她想错了?她以为燕有望只是临时的内心不舒坦,虽然他留心这件事,但必然是相信她的,也不会不睬她。可她奈何都没有想到,这一回,他是玩真的。
在时下的封建轨制中,他贵为王爷,发生这种事,或是亲眼瞥见,她预计换了平居的妇人,该被须眉下堂了。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做,也是穷力尽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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