瞌睡。
燕有望回到北平府那一日,车队尚未入城,整个北平府都沸腾了。
不论外间的公论如何,北平府的老庶民们却是敬爱着燕有望。他们自觉地夹道双侧,从城门口连续拥挤到泰王府。凡是泰王的车队所到之处,欢声笑语,存候道吉,有人高呼着「大将军王」,有人低喊着「泰王殿下宁静」,就像在欢迎班师而归的英豪,声声都是崇拜之意。
北平府的官员也来了,面上稍稍有少许尴尬。
在久负盛名的燕有望眼前,无人敢造次。
可受到这般拥戴,骑在高头大即刻的燕有望,唇角却噙着哄笑。
这般死灰复燃,岂非人人都知泰王私离了北平府?
这般敬爱朝贺,岂非让他受到了皇帝似的报酬?
燕绵泽在阴山皇陵那件事上寻不到他的捏词,大致也会寻了「擅离藩地、不臣之心」这事来兴师问罪。而这些热心又善良的无辜庶民,正被人当做刀子,捅向他的心窝。
对!不太正经的……也是杀气。
这几乎成了元小公爷的独占标签。
他迈着轻松的步子,从两列护军中心走出,似笑非笑地朝燕有望拱手,「末将恭迎泰王回府。」
「少鸿,搞什么鬼?」燕有望压沉声音,目光骤冷。
听了燕有望的扣问,元祐挺直胸膛,含着笑意审视了一圈,刚刚走到他的马前,微微欠身,一壁梳理着马鬃毛,一壁压着嗓子道,「你都瞥见了,你泰王府里的属官被人带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燕有望眉头一沉。
「一刻钟前。」元祐抬手摸摸鼻子,大致想到摸过马鬃,又嫌弃地甩了放手,「那会儿你大致还在永定门,接管北平府的万民恭迎……」
明知他回归,再来带人?
说到泰王府属官,燕有望不行以免想到两年前乾清宫门口的血案。目光一沉,他打断元祐的话,冷着声诘问。
「何人所为?」
「你不是猜到了?」元祐微一勾唇,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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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洞穴似的眼珠,忽而又是一笑,增补:「北平布政使王卓之,说是受命行事,要找泰王府属官打听环境。」
打听环境?
谢铭月默默
立在边上,辨别着元祐的话,脑子里突地便迸出一个词儿来——双规。
在这个时候,北平布政使带走了泰王府属官,除了替此调查燕有望,大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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