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灵涂炭的神态。燕有望,北平是你的大本营,庶民敬你、重你,都指着你来护他们周全,如果是你保不住北平,丢的也能够不是命……丢的是民意,是信任。」
她自认为说得正气浩然。
可燕有望听了,面上毫无变化。
静了一瞬,他又牛头过失马嘴的问:「我如果是那般无用之人,谢铭月可会离开?」
离开?谢铭月下分解眯了眯眼。
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也那样面临着她,悄然地看着她,目光里有审视、有珍视……也有一抹繁杂的无奈。大致是这些日子他没有苏息好,眼角处发现了一道浅浅的纹路,在书房阴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孤冷,枯竭,那样子彷佛历来便惟有他一片面,一片面在扛。
谢铭月内心狠狠一酸。
「燕有望……」
她记得自己曾说过的,即使全天下人都要对于燕有望,全天下的人都要他的命,她也会站在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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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现在……可不正应了那句话么?燕绵泽举天下之力来对于他,北狄、兀良汗也虎视眈眈,谁都恨不得扑上来咬他一
口……现在的北平府俨然成了孤岛,而燕有望即是孤岛中昂然鹄立的一个孤独孤独。
谢铭月仰着头,唇角牵开,笑容像一朵怒放的花儿。
「燕有望!」
谢铭月惊呼一声,臊红的面庞儿像贴着炉火,热得发烫……她很想吐槽都兵临城下了,泰王殿下另有心情搞这个……但亢旱逢甘露,她与燕有望属实许久不曾亲热,便也有些情难自禁,牢牢攀在他的怀里,抽不得身了。
这般有节拍的声音,燕有望一听便知是特一。
问了几句环境,他浩叹一口吻,垂头看一眼浑然未觉的谢铭月。
她脸上浅浅的红晕,半阖着眼珠,一副媚惑小神态儿,基础就没有听见他与特一的对话。燕有望黑暗的目光微微一暗,喟叹一声,浅笑把她的裙子轻轻放下去,衣领拉好抚平,喊她,「谢铭月。」
谢铭月仰面,雾蒙蒙的眼儿盯视着他,似是意犹未尽,又似是不解他为什么停下。
他笑,痛爱地拎她鼻子,「急了?」
「谁急了?」谢铭月红着脸,瞪他。
「不急就好,大敌当前,爷回头再来爱你。」
「……」她有好处咩?
看她一脸羞怯与拮据,燕有望宛若心情很好,拍拍她的头,不待她辩燕,整理好自个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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