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如果再加上一个燕楷,他如何制衡各方势力?更况且,即使燕楷胜了,他代替燕有望,岂非就没有野心吗?
沉吟少焉,燕绵泽突地转头,重重喊了一声。
「张四哈!」
「奴才在。」
「冠军侯本日可有传话来?」
「这……!」张四哈脑门上溢出一层盗汗,他诺诺着出了门,很快又回归,跪在地上,脆生生朝燕绵泽磕了一个响头,刚刚道,「回陛下的话,冠军侯传了信儿来,说他身子或是未有病愈,尚在侯府疗养,预计数月以内,都上不得朝。」
「啪!」燕绵泽猛地一拍桌子。
「岂有此理!反了他了!」
这陈大牛属实是一个犟种。从辽东被调回到都门述职,次日把燕如娜从东宫带回了冠军侯府以后,便开始称病不上朝了。
据探子来说,他除了偶尔会去一趟如花酒肆看看生气,平居连侯府都不爱出。说动听点他是在疗养生息,说痛苦点儿,他这明燕就叫坐吃等死。
燕有望起兵消息即是深水,炸翻了在都门养尊处优的王公大臣们。
可燕绵泽却阻止了他们上前,将滴着鲜血的左手微微抬起,任由那一滴滴鲜红的血液落在亮堂的地板之上,目光里带着一种肃杀之气。
燕绵泽彷佛不知疼痛,看着滴血的伤口顿了少焉,刚刚令众臣起家,交托道:「把剑带给兰子安,并传朕旨意,令他鸠合军马,率众抵抗,勿让晋逆踏出北平府半步。」
说罢他还剑入鞘,把剑丢给张四哈,而尔缓缓转过甚来,似笑非笑地扫向殿中呆怔的大臣,嘴角不屑地扬起。
「这都门城,莫说燕有望来不了,即是他真的来了,也有来无回。」
一年多前就被燕绵泽夺了兵权失业在家的陈大牛,全日里「相妻造子」,忙着哄老婆,学认字,好吃好喝地傻在世,做他的长公主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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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如何旁人不得而知,但他的脸上,总归成天都堆满了腻歪的笑容。
燕绵泽换上便装入府时,陈大牛事前未得通传,倒也不太意外,只是脸上那腻歪的笑意没有了。
该来的人,老是会来的。他很清楚。
虽然天天闲居侯府里,他与燕有望连续有接洽。就在兰子安的军驿把消息相传到
都门的同时,北平府来的信儿,也落到了陈大牛的手上。
乃至,速率比兰子安早上一步。
通晓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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