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挽袖子打人了,「既然你他娘的都取了,用了,还花光了,今儿找我来,毕竟要说什么?」
见他双目赤火,几近崩溃的样子,燕有望这才笑了,「由于你是我岳丈大人啊?谢铭月说这个叫着……」拖曳着嗓音,他睨着夏廷赣,灿然一笑,增补了两个字。
「尊重。」
夏廷赣愣愣呆住了。
把人家的银子取了、用了,还花光了,现在回头来说「尊重」他,会不会太离谱了?想到自己被他诓得如许深,尤其自家的闺女摆明被他卖了还在帮他数钱,夏廷赣就恨得不行。
「这,这,这还真应了一句老话,会咬人的狗不叫。你比你放肆的老爹……女干狡许多。」
被岳丈比喻成了「狗」,燕有望胸气也有些往上翻。但谁让人家是他的老泰山呢?他花了人家的银子,睡了人家的闺女,让人骂一骂也是该当的。
恨恨瞪着他,夏廷赣就差老泪纵横了。
「你个王八糕子,聘礼都没有,就敢叫岳丈?」
燕有望瞥着他涨得通红的脸,老实的一叹,「岳父大人,现在钱都用到战事上了……半子的私房钱又被夫人管着,生活艰苦了少许,等我手头裕如了,必会把聘礼补上。」
夫人管着?夏廷赣内心好难了少许。
但想到爱财如命的女儿,他再次酸心疾首。
「老夫还没给女儿备办嫁妆!」
燕有望一愣,嘴角抽搐一下,「岳丈宁神,谢铭月说不需求。」
这闺女!太傻了。夏廷赣唉声叹气。
「老夫还没有银子养老。」
燕有望看他说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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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乃至与谢铭月有得一拼,脸上的笑容不但越发的柔顺了,「岳丈您就宁神吧,小婿总归不会把你丢到山上喂野狼的。」
「真是一失足成千足恨啊!我闺女其时年纪小,识人不清,这桩婚配又没有经由父母之命,那便并不得准。哼!」
酸心疾首地说完,夏廷赣「腾」地从椅上站起。
「看我如何摒挡你!」
偷了一只烧鸡吃后,夏廷赣病了。这一回他的病与平常略略有些不同,明燕活蹦乱跳的,身子好得很,却非得警察把谢铭月火急火燎地喊了过去。
谢铭月与他的情绪虽不算太亲厚,但究竟有父女的情份在。她抛动手头的事,便小跑着过去了。
可夏老头儿除了唉声叹气,问他什么都不吭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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