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声,燕有望似笑非笑,睨她不答。
她高高抬起下巴,「等着看吧,即刻可见分晓。」
「写好了?」
「写好了。」谢铭月瞄着他没有表情的黑脸,下巴微微一抬,唇角扬得极高,「来,特老板,帮姑娘我卷起来,一会切身面呈大将军王。」
「这即是你要给爷帮的大忙?」特一看着纸上的简繁体同化字,一张嘲讽脸上,尽是不敢相信,「我也与你赌一百两如何?」
「赌什么?」谢铭月摸着下巴,有了乐趣。
「赌你输。」特一刀切斧砍。
谢铭月被他噎一下,表情欠悦目了,转过身来,她一只手指头用力儿戳向他的肩膀,语气恨恨地道:「说什么呢,说什么呢?奈何说话的你,你这片面究竟会不会唠嗑了。」她连续戳,特一就连续退,连续戳到他退无可退了,她却突地罢手,笑嘻嘻地扬眉道,「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至心的份上,那我们便赌一赌。赌几许银子?」
「也是一百两。」
「胜负都一百两?」
「是!」
「去!刚褒扬了你,你就没至心了。」
特一抿紧唇,不晓得她什么好处。
「不懂么?」像是看破了他,谢铭月意态闲闲的弯着唇,低低一笑,「你想想,燕有望是一头老女干巨猾的老狐狸,而我是一只贞洁无邪的小绵羊。我与他打的赌,就不公平,能不可以帮上忙,胜负都在他……你要参赌,天然该当进步赔率。」
进步赔率?看着她滑头的眸,特一皱紧了眉。
「你说。」
谢铭月一笑,抬手打了个响指。
「如许……一赔三如何?」
特一的眉头不着陈迹的跳了跳,看着她沾沾自喜的小脸儿,萌发了退意。可想了想她纸上写的内容,他又像有了信心,不轻不重地哼一声,唇间挤出了一个字——好。
天儿见凉了,出了营房,外头即是燕蒙蒙一片雾。
昨天夜晚又下了雨,不知从哪里拂过来的风里,同化着一丝丝潮湿的雨雾,随风入袖,冷得谢铭月哆嗦一下,抱紧了双臂。
她拿着那份计划书,健步如飞地往燕有望的大帐而去。
战事初起,为了晋军举座男性同胞的身心健康着想,燕有望对自己的私生活很节制。昨夜,他刚强地回绝了谢铭月要与他同帐而眠的请求,警察在离他帐篷不远的处所搭了一个小帐,供她一人应用。
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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