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四了。」
是古人看着比较成熟么?谢铭月瞥了一眼他脱在边上的铁特,手上蘸药的棉布顿了一下,隐约间,似是想起了她第一次北伐战斗时的战友小布……呵的轻笑下,她手上的动作未免又轻了几分。
「有工具了没有?」
「工具?」小伙子呆呆问了一句,像未听清。
「呃,妻子儿……?」谢铭月笑着增补。
小伤员哦了一声,乌黑的嘴脸上隐约可见红色,可出口的声音,却很的爽利利落,像是提到这事儿,便乐趣了起来,「有一房妻子儿,是我还在我娘肚皮里时订下的。听我娘说,她有一次赶集,原是为了给我爹买一双鞋垫,碰巧那大婶子也怀着身子,两片面聊得好,大婶子给了我娘一双鞋垫,没有收钱……我娘一个激动,说大婶子绣的鞋垫花子好,肯定生一个悦目的闺女,便与人订了娃娃亲。」
「噗」一声,谢铭月忍俊不禁。
如许的婚配也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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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姜,一双鞋垫便订亲?
她一壁笑着,一壁蘸了蘸熬好的消毒汁液,为小战士的腿
部伤处举行消毒。那伤口的肌肤暴露着,厚厚的血皮翻在表面,消毒汁液擦上去时,锉骨普通的刺痛……
可他狠狠拧着眉,却一声未吭。
谢铭月紧张地抿紧了唇,为了转移他的留意力,又笑着轻松地问:「你娘岂非就没有想过,万平生出个女儿呢。」
「不,不会的。」那伤兵抽气一声,咬着牙关,额头上已有盗汗。
现在的医疗前提差,基础就没有麻药,如许硬生生消毒缝合,疼痛感可想而知。为了不让他的伤口发炎熏染,导致殒命,谢铭月只管眼睁睁看他疼得咬牙,或是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哦,你娘为什么辣么肯定?」
小战士紧蹙的眉头由于疼痛在猛烈的颤抖。
但他的脸上却自始至终带着僵化的笑。
「我爹说……她怀着我时……我时……」
现在的医疗队里,都以被泰王妃治伤为荣,这会子有王妃燕生生的手,有王妃笑吟吟的脸儿在当前,哪怕再疼痛,他也要忍住,不可以让兄弟们看不上。可他的疼痛太钻心,说到这里,断然完全说不下去。
「不要紧张,轻松一点。即刻就好。」谢铭月柔顺的安慰着,速率极快地替他仔细处分着,看他的汗水,看他头上绷紧的青筋,越发钦佩燕有望练习出来的晋军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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