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板一旦松动掉落,就无法阻止。犹如多米诺骨牌普通,一块掉了,另一块就会受力掉落,一块接一块……终于,谢铭月脚下的桥板也在分裂。
「魏峥——」
她大呼一声,想要去抓铁索。
但铁索处挤满了惊慌的兀良汗人,她没有时机。
「啊」一声,她的身子往下一坠,却未落下去。
「阿楚!」
魏峥原就与她站在一处,她下落时,他的身子也在下坠……电光火石间,他一只手辛苦的抱紧她的腰,一双脚却划分勾住桥上的铁索。
两片面像荡秋千似的,在空中晃悠着。
「阿楚……」他的声音里露出了疚意,「是我害了你。」
谢铭月仰头看他,呜呼哀哉,无言。
他垂头,与她对视着,眉间似有苦笑。
「这一回,恐怕真得让你陪我一起赴死了。」
谢铭月身子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眉头紧蹙着,冷声大吼,「你他娘的甭空话了!」垂头看一眼不知深浅的茫茫燕雾,她心脏蜷缩着,殒命的惊怖,锁在了心上。她虽然不想死,却不肯在明知无望的环境下,让他人拿命来赔她。
「魏峥,你放手,自个儿逃命去!」
「你舍不得我死?」魏峥情绪很安稳,宛若基础就不是面临殒命,而是与她同赴一场盛宴。
谢铭月欲哭无泪。
她没有辣么巨大的情操,只是会掂量。
一片面死与两片面死的差别而已,如果可以选定,凡是是会算术的人,都会选定留下一条命。
「滚犊子吧!我不是舍不得你死,只是不想你下辈子还缠着我……你如果是真以为欠我,回头不要再与燕有望尴尬,让他腹背受敌……」
看她痛心疾首的样子,听她绝笔般叮咛的话里仍然惟有燕有望,魏峥笑了,那一双明朗如火的凤眸,像嵌了星光普通,微微闪动。
「你要的,我偏不如你愿。下辈子,我还会缠着你……另有,你如敢死,我后半生肯定也不会让燕有望好于……」
「……别过分啊!」谢铭月气急了眼。
「我就如许过分。」他还在笑。
「……老子欠你的?」
「是,你欠我的。」桥身晃悠更加猛烈了,魏峥勾着铁索的腿有些发麻,裹着她身子的手臂也在发麻,而他的声音,也带着发麻似的颤意和哑意,「夏楚,你欠了我太多,你们夏家欠我更多。你的父母让我家破人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