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确凿也未有介入。更没有睡过李娇女人……」
谢铭月冷哼一声,「你还在撒谎!」
她打断巴根的话,寒着脸上前一步。
「前因后果如何,在阿巴嘎时,李娇都汇报我了。明燕即是你与她通女干,合着伙儿来谗谄我表姐夫。我且问你,李娇如果不是你睡的,那床上的血迹哪来的?……六殿下,事莅临头了,你还想狡辩,我可就帮不了你了。」
说罢她转头看燕有望,「该你了。」
看她一个妇道人家,大喇喇在人前说什么「床上血迹」,燕有望脸颊微微一抽,黑着脸偏头。
「特一!」
「是。」特一也是腹黑主儿,吹捧弓箭便要射,「殿下,我杀人,你宁神。」
「……」谢铭月很想笑,但不得不装高冷范儿,冷冷瞥着巴根。
「不,不要啊,真的不是我。」巴根吓得脚一软,乞助地看着面上幻化连续的降央,「八弟,你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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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有与那李娇通女干……床上那血迹都是她自己搞出来的。我的人瞥见店小二把你扶入她的房
间,骇怪之下,偷偷捅破窗户纸窥视,瞥见你醉得昏迷不醒,李娇那妇人摇你不醒,一咬牙,便自己用手破了身……」
「吁」一声,谢铭月抽了口冷气。
其时十四岁的李娇,这么有胆儿?
狠得下心对于自己的人,才是厉害主儿。
但无论如何,真相清楚了真相。她愉快地眨了眨眼,看向江陵……可江陵眼睫毛轻轻颤着,面无人色,表情结巴,眸光一时阴,一时阳,也不晓得她究竟在想些什么,是不是真的放心了。倒是降央,雨过天晴普通,眸底的欣喜,基础掩盖不了。
「六哥,谢谢你。」
这声「六哥」喊得很真诚。
这一声「谢」也一样真诚。
虽然他很清楚是谢铭月玩弄手段诈了巴根,但人的心在被工作逼至绝境时,凡是有一丝曙光,都会意存感恩——至少,巴根本日的释疑,解去了大约会困扰他与江陵平生的难题。
巴根却没时机回收他的谢意了。
他话音一落,便见一支暗箭从晋军中心疾射过来,正中巴根升沉连续的胸膛……
「六哥?」降央抢步过去,想要扶他。
巴根回头,脸上带着殒命的惧色,一眨不眨地盯着降央的嘴脸,喉咙「咕噜」一声,「砰」地栽倒地上,嘴里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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