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乐“哦”一声,赶紧上去。
“回归了,怎的不叫奴仆来奉养着?您……这是要出门儿?”
谢铭月看她脸上明燕有浅浅的郁色,还在强颜欢笑,不由牵了牵嘴角,一笑,“紧张什么?我不是说了放你假么?放假的时候,你便好好玩,无谓奉养我,我好手好脚的,大活人一个,要谁奉养……”
“你的耳朵?”魏乐是想说这句话的。可瞥着谢铭月明朗的笑容,又咽下了这扫兴的话,转而又问,“你这是要上哪去,奴仆陪着您……”
“无谓了。”谢铭月拍拍她的手,“你回屋歇着去吧,天气冷了,你也要多留意身子。哦对了,我适才在灶上煲了汤,给爷送去少许,还留下一半给你,让黄嫂端你屋去了,你记得趁热喝啊?”
看着远去的马车,魏乐内心有些莫名。
楚七待她不薄,可以说比亲生姊妹还要亲近,楚七又分外懒,也不稀饭做些矫情的体面事儿。两片面相处这么多年了,她历来没有专门为魏乐送过吃的……今儿为什么分外为她留汤?
掌心身不由己捂上小腹,魏乐目光带着浅忧。
没名没分地跟着王軍,她其实不留心。
可如果是有了孩儿又另当别论了,人活一世,就争个脸面。她可以不计较,但她的孩子如果是如许出身,即是野孩子,就算今后王軍再娶她,也会有挡不住的闲言闲语……她该奈何办?要或是不要?
“王妃——”
几乎下分解的,她追了过去。
这世上,除了楚七,她再无可乞助的人了。
她好不等闲鼓气了勇气,马车里的人却没有回应,四个车辘轳“吱吱”滚动着,越去越远。
魏乐苦笑一声。
她奈何忘了,楚七是听不见的。
燕有望这几日连续在这里渡过。
吃在营中,住在营中,夜晚也凑合着睡在营中。
三天没有回府,他连续在做大战前的筹办。冬月初五,晋军就要周全打击霸县。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让他头痛的事儿,即是粮草。
关于现在的晋军来说,恣意扩充兵力的结果,在外人看来,宛若风生水起,势力壮大,但惟有燕有望这个当家人才晓得究竟有多灾。
古往今来,军需即是一支军队战斗力很要紧的保证。尤其眼下入了冬,无论是人或是马,对物质的需要都会更加,加上兵力的扩展……
他揉着额头,许久不曾爆发的头痛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