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军来了,瘟疫来了,泰王要受到天罚了……
街道上,到处都是乱传讹传的人。
武邑城破,关于普通老庶民来说,原即是一件震动心灵与扭转运气的大事儿。更况且,数千年的皇权洗脑汇报过他们:皇帝是天定的,图为不轨是过失的,造反更是有大罪的。
故而,关于这些讹传,他们笃信不疑。
虽然他们对晋军,有惊恐,有怕惧,但或是不由得人类传承下来的「是非体质」,哭喊爹娘地四处去做不收费鼓吹。
武邑县离晋虎帐地很近的一口井,在城隍庙外。
陈旧的建筑,灰败的祭台,这老城隍庙看上去有些年分了。可庙子里供奉城隍老爷的香灰或是新的,看得出来,此处香火鼎盛,即使经了战斗,菩萨也没有受到多大的打击,始终地受着众人的供奉。
「长者同乡们,这里这里,跟上我。」
「梆」一声,谢铭月提着锣鼓,重重一敲。
「来来来,这里啊这里,即刻就到了。」
又敲了一声,她偏头看了一眼跟着来的元小公爷,表示他批示战士护卫次序,并且迷惑更多的人来旁观。
「来来来,快到了啊!跟上跟上!」
一群被她从晋虎帐里门口一路叫喊过来的人逐步围拢,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扶着燕叟,有的手上拿着药碗,纷纷看着谢铭月,露出了质疑的眼神。
在来这里以前,他们听到晋军在号召,说是泰王妃要切身问一问菩萨,究竟为了什么要祸患众人,为什么要让武邑的庶民跟着遭殃。并且,泰王妃有设施让菩萨启齿。
人都是猎奇的,他们虽然对晋军有怨,对晋军的说法也不太相信,但或是呼朋唤友,扶老携幼的聚到了城隍庙外头的井台边上。
「她即是泰王妃?」路人特说。
「真年轻!真悦目。」路人输说。
「是啊,可她能有什么本领,让菩萨启齿说话?」路人战表示了疑惑,「莫不是矫揉造作一番,故意糊弄我们吧。」
「糊弄便糊弄,能看到泰王妃,糊弄也成。」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年轻人,你小命不要了?不怕菩萨见怪你?」
「菩萨大善,才不会怪我,看看泰王妃奈何了?」
「别闹了,听她如何面面俱到吧。」
围观的庶民对着谢铭月研究纷纷,指辅导点。谢铭月享受着明星般的报酬,倒也不急不躁,拎着一壁小鼓站在井口边的青石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