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灯火通明。燕有望、谢铭月、王軍、魏乐、夏廷赣、道常、元祐等人眉飞色舞地聚在一处,谢越、银袖、战一、队一等十二天干侍卫,也围在身边奉养聊天,空气欢欣到了极点。
喝着热茶、吃着小点心,各位聊着这一年多来的景况,聊晋军与南军这场空费时日的战斗,聊北平府的人事,聊都门的人事,感伤感叹间,只觉事过境迁,时日竟是人不知,鬼不觉溜走。春、夏、秋、冬连续更替,悲、欢、离、合人间常有。喜、怒、哀、乐不断转换……岁月在逝,人亦在变。
沙漏逐步滑动,人不知,鬼不觉间,到了午夜。
「爷,您先头不是说头痛吗?早些着去苏息吧?」
燕有望不舒服,他要去睡,这些人都欠好再留。
她是这么想的,可燕王爷先前出营以前,刚刚吃饱喝足,精力虽有疲倦,但也没有睡意。汲取到谢铭月意有所指的眼神,他一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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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的点头。
「爷的头不痛了。如果是你急着去睡,那爷便陪你睡吧。」
什么叫她急着啊?谢铭月以为这货必然是
故意的。
暗自咬着牙,她与他一本正经的目光对视着,低低骂一句「人渣」,便笑吟吟过去为她爹续水,「爹,您这么大老远过来,肯定乏得紧了,不如先去歇着?要说话,明儿有的是时间,这几日停战,又是过年,急什么?熬夜老得快,我扶您去吧?」
她在边上「巴拉巴拉」说一堆,夏老头儿总算发现过失劲了。
那王軍看他的眼神儿可怜巴巴的,都快成兔子眼儿了。
很鲜明,有他这个尊长在,他不去睡,谁也欠好意义走。
顺着谢铭月的目光把众人扫了一圈,他清咳一声,总算站起家来。
「闺女大了,懂事了。成,老骨头一把,熬不得,去睡喽。」
一壁打着欠伸,他一壁往外走,就在王軍暗自松一口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过来,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宇间似是疑惑之色。
「小子,听说沧州之战,是你主攻的。嗯,老头目很感乐趣。彻夜你跟我去睡,咱爷儿俩秉烛夜谈,好好唠唠……」
谢铭月惊呆了,嘴张得能塞下一颗煮鸡蛋。
帐内无数的人都看着那老头儿,对他的不解风情感到迫不得已。
夏廷赣新鲜的冷眼一扫,「你们一个二个的,眼睛都不进沙了?这般看我做甚?怎的,让半子陪我这老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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