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月的确将近气炸了。她心气重,不肯垂头,也不肯理燕有望,除了照常去医务营照看伤兵以外,几乎不再踏入有燕有望在的处所。倒是韩悦去得更加勤劳,为燕有望端茶、倒水、奉养得比平常还要周倒。
关于将士们的传言,谢铭月听不见,只当不知,成天该吃吃,该睡睡,似是毫不留心。只是燕有望的表情不奈何悦目,无论入营出营,成日里绷着个冷脸,像是谁都欠了他千儿八百吊钱似的,吓得晋军将士碰到他大气都不敢出,行事更是当心翼翼。
沧州的天际,空气消沉,如果山雨欲来。
谁也没有想到,与南军的烽烟未燃,晋军自个倒像是要把大火烧起来了。
沉闷的日子,彷佛天都黑得分外早。
谢铭月捶着酸软的胳膊,与魏乐两个边说边笑地从医务营里走出来,没几步便遇见挎着篮子到火房过来的韩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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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在燕有望那边看到了有望,月大姐面有喜色,眸带秋水,少女含春般的带着一抹媚惑的骚气——当然,这只是谢铭月带着成见的看法。
「看来韩悦对爷还没断
念啦。」
魏乐拽着她的袖子,低低说了一句,带了些忧愁。
「呵呵。」谢铭月瞥着韩悦,笑得古里古怪。
「姐姐……」魏乐眉头微蹙,「你平常总教我如何治须眉,说得头头是道,可这几日,你自己却怎生懵懂了?」
谢铭月的脸仍看着韩悦的背影,没有听见魏乐。
魏乐无奈,拉拽她一把,「姐姐……」
谢铭月回头,再听一翻,又「呵呵」怪笑。
「你怎生就懵懂了?」
魏乐这几日与王軍两个好得蜜里调油似的,不但得了些滋味儿,对男女之间的见解,也由目生到熟稔,一席话说得有理有据,「姐姐,依我之见,妇人对须眉虽不可以时常哄着,惯坏了他,却也不可以晾得太久,以免让旁的妇人乘隙钻了空子。你看这韩悦原即是爷身边的大丫环,好些年没见,平常情份老是有的……你这么放手,让她全日在爷的身边晃悠,长得又这么水灵,难保……」
「停停停——」
谢铭月制止了她,眉目烁烁的看来。
「适才说啥了?再说一遍。」
魏乐一愣,撇撇嘴,才道,「我说须眉不可以晾得太久,以免被人钻了空子……」
「很后一句。」
「韩悦长得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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