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你奈何舍得轻慢他?你舍得,我也是不舍的。」
她晓得他说不出话来,犹自低笑一声,把他毛糙的掌心,放在自己脸上,摩挲着。
「为了他,我只好委屈你了。光霁,我不是个好母亲,没有给孩子任何的帮忙,我说过的,我始终不会成为我樽儿的连累。你也不是一个好父亲,因此你恨我,不该当。如果不是你,我又何止如此?」
室内静悄犀的,良久没有声音。
有风吹过来,贡妃逐步放开了他的手。
在放开的一瞬,她又突地握紧,红着眼圈,带着笑容。
「趁着现在,您好悦目看我吧。看清我的样子。鬼域路上,你也不会认错人……」
只现在,燕云苍狗,一切都失常了……
她突地伏低身子,抱住他的头,把脸贴上去,嘤嘤饮泣起来。
「光霁,我以为把手递给你,即是一辈子的……却从未想过,会是我自己亲手害了你。」
洪泰帝脖子僵化着,上面鼓着的青筋像一条条深深的沟壑。他双目圆瞪,起劲看着趴在胸前的妇人,目光里除了空虚,另有一种似是隔了千年万年的悲惨。
没有人晓得这一刻,他究竟在想什么。
贡妃其实也不可以,大多时候,她都是猜禁止他的心思的。
她低低的罗唆着,想在这很后时候,把该说的话都说尽。
「……你说说你,那般睿智贤明的人,为什么会想不到呢?那天我来奉养你喝药,你该当拒绝才是?」
「你必然不晓得,我夷由了多久才敢做那样的事……不是害怕,而是舍不得……把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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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这副神态,我也是舍不得的。但老有望就要入京了,你还能说话,你便不会允许他登位,你便会与燕绵泽站在一起,毒害我的儿子……你还在世,你就始终是他的绊脚石。而我……也是一样。」
轻轻侧头看着床头案几上的药碗,她笑得有些诡谲。
「其实你已经猜出来了是不是?因此我适才喂你,你咬着牙关不肯喝。呵,有什么用呢?历朝历代的宫廷里,很不缺的即是毒药,很不缺的即是害人的设施……你身上之毒已入膏肓,即是这一口不吃,想来也撑不住几日了。」
盯着洪泰帝,她笑容温柔了几
分,「你以为我狠心吗?我只是跟你学的而已。在你内心,女人与儿子都不如果你的江山社稷紧张,即使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内心想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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