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祐感伤一番,摆布看了看,「韩郭呢?怎不见人?」
陈大牛拍了拍头,双目圆瞪,骂他,「被你一打岔,俺差点儿忘了正事。二鬼去了营里。这几年,我们暗中拉拢了少许人,大多是跟着殿下的金卫军旧部。昔时殿下在北平举事,这些人有心投靠,但南北之间,千山万水隔绝,他们想投无门,我们便暗中动作。看今儿夜晚这动静……俺们组织这人马该发扬余热了,自当打他一个措手不足。」
在燕绵泽继位以后,不但重用文官,对金卫军旧部也多半不肯重用,那些民气里都有怨怼,却敢怒不敢言。并且这些年来,如此政斗之下,燕绵泽在位,他们就算拼得头破血流,这辈子要想出面,也根基没有时机。因此在燕有望势头如日中天的时候,这些人投靠旧主,找好退路,自是明智之选。
只,陈大牛和韩郭在被燕绵泽监督得那般精密的环境下,还能办成这些大事,着实令元祐惊奇不已。可不待扣问,他转念一想,又反馈起来了。陈大牛的身边有一个普天之下谁也没有的便利——燕如娜。
想到她,元祐依稀宛若也想起,那是自己的血亲妹妹。
默了一瞬,他笑问,「你家妻子儿呢?」
乐得畅意的陈大牛,听他提到燕如娜,高大的身子在料峭的冷风中微微怔了怔,脸上才堆起了僵化的笑容。他宛若不太想细说,目光不着陈迹地别开,看着围在城外这一群黑压压晋军,笑着打发道,「回头与你细说。俺这会有急事,要即刻求见殿下。他人呢?」
元祐看着他的反馈,没有诘问,「他在金川门,你有啥事?」
陈大牛摆布看了看,见没有旁人看来,迟疑着皱眉道,「前些日子,俺与妻子儿出街时,无意瞥见了锦宫大当家的。俺以为有些过失劲儿,偷偷派人跟从,竟发现了楚七……」
「楚七?」元祐惊得眉头一抖,「她如何了?人在哪?」
陈大牛道,「她怀着身子,连续在都门锦宫的别院。但她没有自动与俺们接洽,为了她的安危着想,俺也没去打搅,更不敢与她接触。今儿宫中大乱,有探子传话来说,是柔仪殿动怒了,贡妃与洪泰帝环境如何还不得而知,燕绵泽令人在宫中散播消息,说抓住了泰王妃,俺质疑此中有诈……」
「***!」元祐惊惶一瞬,猛地调头翻身上马,高声低斥着,拿马鞭指他,「这种事你不早说?还虎鞭,鹿鞭,陈大牛,你他娘的在都门吃香喝辣,养傻了。」
「生这么大气?」陈大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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