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张张弓弩探出了城墙的垛口,燕有望走近,漫天的箭雨都会飞下城楼,他即是有通天的本领,也将会被射成筛子。
可就在这时,城里却传来一道幽静的冷哼。
「燕绵泽,你姑奶奶来了,还烦懑停手?」
这么嚣张嚣张的话,普天下惟有一个女人。
燕绵泽面色一僵,几乎是喜悦的调转过甚,从高处直直望了下去。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内城墙根下的禁军守御处,来了一行侍卫和一辆马车,他们与禁军待在一起,已不知多久的时间了。说话的佳即是这时从马车上掀帘而下,嘴脸淡定,唇角带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奈何,没见过姑奶奶啊?你们看什么看?」
谢铭月骂的是四周失色发呆的禁卫。
他们奈何会想到,那马车里是一个女人?
谢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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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体态已经完全走了样,腆着的大肚子高高翘起,似是随时都有生产的大约。可她宛若半点未觉,一只手懒洋洋地托着肚子,一只手还慢腾腾捋了下头发,文雅的动作,宛若不是大敌当前,而是
在走亲戚。
「燕绵泽,你如果是不傻,就赶紧让人把将于马卓抬下来,我帮她诊治。你想想,她如果是死了,你还能威逼谁啊?并且,我这不在这儿么?我做你的人质,比她更有效处,不是吗?赶紧的,不要再延迟。」
她的阴诡狡猾是出了名儿的,南晏众臣无人敢相信。
可燕绵泽面上竟有喜悦,宛若涓滴不以为意。
从她发现在他眼帘的那一刻起,他脸上都是笑容。
「你总算来了!」
他的回覆与她的问题,完全风马牛不相及。可从他的表情与疼痛的语气来看,他宛若等了她千年万年似的,一双苍茫的目光里,含着笑意,另有情意,「小七,你晓得吗?我找了你很久。在这种时候,我还能见你一次,我很雀跃。」
「你雀跃?我可不雀跃。」先前谢铭月坐在马车上,亲眼目睹了金川门的生死绝恋,虽然她听不见那些声音,却经历杨雪舞的通报也算打听了工作的开展……
燕绵泽会把将于扮成自己来威逼燕有望,是她没有料到的。而燕有望明燕认出来了不是她,还会毫不牵强的由着他威逼,她其实想到了。但大致受了燕绵泽那些句的引诱,她内心却有少许新鲜的酸涩。
燕有望不是一个怜悯心泛滥的男子,大局当前,他分得清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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