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了与南军的夺城厮杀之中。
破空的兵戈声,铿铿入耳。
嘶吼不断的战场,导致了鲜血的屠宰场。
血红色的天际,许久未变。
脚踩的地面,吼叫般在猛烈的发颤。
飞溅的鲜血中,燕有望抱着孩子的脊背冷硬如山。
魏峥跟在他身边,明朗的眼神微眯,淡笑着看他。
「第一次以为你这么帅,比本公子还帅。」
燕有望并不回覆,也不看他,只垂头看着襁褓中仍然沉睡的儿子,顽强的挺立着,批示着晋军手举战刀,一点一点向前推动,野兽似的蚕食着南军的人马。
红月散时,风在长啸,阴云聚积,天际没了星光。
等战事收场,已是天明时候了。
在晋军妖怪似的血腥攻势下,南军终于溃堤,覆灭。
那一扇金雕玉琢,无数能工巧匠精心构筑出来的皇城,终于毫无留存在了燕有望翻开了它的大门,而它,也终将成为这里的主人。晨时的微光斜斜洒下,落在富丽堂皇的琉璃瓦上,散发着淡淡的朦胧颜色,宫殿屋脊上的神兽们也龇牙咧嘴,看着逆着光走登场阶,面貌阴沉的男子。
这条长长的台阶,燕有望曾经走过无数次。
他历来没有从正中而过,也历来没有像今儿普通,每一步踩上去,都沉重如铁。奉天殿门柱上的金箔纸上,有着被刀砍过翻卷而起的金皮,殿前的青砖上,另有无法洗尽的血污。昨夜晚的烽火狼烟,宛若还在当前。
他们都在等着燕有望,守候这用时四年的战斗后,很后的王者。
燕有望冷冷扫了一眼大殿中的众人,面无表情,一声不响地迈过门槛。如果不是他怀里抱着个婴儿,他那满身浴血的样子,像足了夜晚出没的鬼怪,淡漠,无情,就像一个没有生气与灵魂的无情怪物。
大战以后,残局根基摒挡了。奉天殿里的人也很烦琐。有投诚的武将,有羸弱的文官,也有身着蟒袍玉带的亲王,更多的是晋军的将领……可燕有望仿如果未觉,从大殿中心穿过,一步一步往前走,终于立足在丹墀以前。逆着光的眼珠,扫了一眼上方的尊宝座,他没有登登场阶。
死寂中,秦王燕构看着燕有望的背影,跪下,以宗人令的身份朗声念道。
也即是说,除了燕有望与几个太医,无人晓得谢铭月的着实环境。即是那传说的恒温冰室与花药冰棺,对他们来说,其实也只是传说,无人亲见。
但谁也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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