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或是弊大,历朝历代都没有人测试过。总之,臣子们快被新帝整疯了。
奉天殿上,逐日演出着唇枪舌剑,或是没有论断。
就连老国公夏廷赣都不赞同这什么「内阁制」。
现在,人人都在传夏氏外戚势力过盛,他本该尊重着皇帝的时候,却偏生要与皇帝作对。说燕了,皇帝不忌惮他,他自己反倒忌惮上了自己。
这日退朝,他没有拜别,跟着燕有望入了御书房。
「陛下……」夏廷赣看着燕有望面无表情的脸,「老臣有话……」
燕有望坐在御案反面,看着他,不说话,只眼神表示他启齿。
看着他淡漠落寞的身姿,夏廷赣历经三朝,久历沙场,内心却有些发悚,迟疑良久,才拱了一揖,硬着头皮道,「老臣有两件事要说。第一,皇后娘娘凤体违和,无法为陛下传承宗嗣,陛下合法年龄,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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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谓这般守着,老臣内心揪揪然,心有愧疚……」
燕有望拧眉,「炔儿不是朕的儿子,不可以继承宗嗣?」
他冷言冷语的反问,极有力度,夏廷赣心惊
肉跳,赶紧屈膝跪下。
「老臣不敢,老臣只是……」
「老岳丈!」燕有望放动手上的笔,淡淡打断他,「你无谓再说了。现在诸事皆已理顺,通晓朕便会遣人前往北平接阿星回京,朕有一子一女,即是大幸,何来宗嗣无望之叹?」
一句「老岳丈」,让夏廷赣伏地的头颅垂得更低了。
「老臣能体味圣心,可庶民不可以体,群臣不可以体,史官也不可以体……陛下千辛万苦,刚刚建下这不朽的伟业,怎可由于私德遭人非议?」
「私德?」
燕有望脸上暗淡,轻轻垂下眼睑。
「人死了,旁人说甚,哪需管他?」
夏廷赣为了他的事,急得心肺都快着火了,闻言,重重磕了个头,沉声道,「陛下,废黜六宫此乃一,那内阁制乃是其二,万万不行啊,减弱君权无异于自投罗网……」
大致是找不到什么词来辩驳了,夏廷赣连「自投罗网」如许的词都斗胆的用上了。可燕有望似是无所谓,看着伏跪磕头的老头目,他冷着脸,终是逐步走过去,蹲身扶起他,「岳父,如果是谢铭月瞥见我这般待您,定要骂我不孝了。我是皇帝,也是您的半子。」
被他扶上椅子坐着,夏廷赣屁股上像长了针,哪里敢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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