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屈膝行礼。
「妾身拜见陛下。」
燕有望冷肃的脸上,没有表情,每个字都是一样的平调。
「皇嫂有事,找谢越去办便可。这般暗里见朕,是想陷朕于不义?」
卡扎尔微微一怔,尴尬少焉,紧张地捋捋头上的面纱,把一张瓷燕的脸儿露在他的眼前,那一双翦水桃花似的眼睛会说话似的,忽闪忽闪,说不出来的明朗感人。
「陛下,过去的事,是卡扎尔的过失,望请谅解。」
她道了歉,可燕有望并不进屋,只是冷冷看她。
「陛下……」卡扎尔满满的情意在他极冷的视野里,逐步崩溃,脸上的笑容也终是冻住,导致了惆怅的一叹,「皇后遭此大劫,久病不愈,不但我哥跟着忧心,我这颗心,也甚为不安……无论我与她过去有几许恩仇,都过去了。只现在……实不忍心看你为了她,这般轻慢自己,我……」
一片面自说自语,也是需求勇气的。
没有获得燕有望的回应,卡扎尔的情绪在紧张与激动之间反复瓜代,应付半天,便自行打断,拮据得俏脸通红,艰苦地增补道,「我本日来,是想说,如果你不嫌,我其实……或是明净之身。我不求为后,不求为妃,只求能伴你摆布,为奴为婢,为你端茶倒水,奉养你饮食起居,今生,便已足矣。」
她心脏狂烈地跳动着,一双小鹿似的眼睛,期盼地看他。
「好吗?陛下,好吗?」
燕有望看她良久,突地牵了牵嘴角,哄笑,「滚!」
没有多余的一个字,他回身便走。
卡扎尔情意厚义的倾吐,换得这般结果,耳根一烫,脸儿臊到极点。要晓得,为了见到他,她做了许久的筹办。保养身材,护理边幅,探求时机……为了在他眼前说出这番话来,她至自己的庄严,踩在了脚下。可他却这般无情,不但不给她时机,眼中除了嫌弃,即是厌恶。
他何故至此?她究竟哪里欠好?
她比女人美,比她有才思,她才是公认的大晏第一美人儿。
卡扎尔素来自视甚高,脑子里顷刻划过的几个标签给了她极大的信心。眼看燕有望袍角一摆,就要离开门槛,她背注一掷般猛冲了过去,伸脱手臂抱向他的腰身。
可燕有望何许人也?他不想让人近身,谁又能近得了?
他眉头一蹙,迅速侧身……
卡扎尔伸在半空的手没了支持点,前方的位置也空了,一个收势不住,绣花鞋踢到高高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