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大胆,祁儿他只是一时情急,并不是想关键你,你为何要如此记恨他。」
贵妃生气的咬着下唇,恨恨的望着谢铭月,她怎样能够如此大胆的直接向皇帝告状。
「贵妃娘娘,您是三皇子的母妃,自然会意疼他。若是今日没有朝阳长公主为铭月证明,铭月如今或许就是阶下囚了。只是由于三皇子的一时心急,铭月就要受如此的冤枉吗?若是铭月刚刚一时心急,想要杀了对铭月入手动脚的嬷嬷,贵妃娘娘会饶恕铭月吗?」
谢铭月望了一眼陪着贵妃一同跪着的嬷嬷,然后扑在陪自己一同跪着的朝阳长公主怀里。
「陛下,求您给铭月一个交代,三皇子以后要总是这么情急,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荒唐事情呢。」
「祁儿,这次做的有些过了,朕不会姑息他的,朝阳你先带铭月回去吧,她受惊了。」
谢铭月曾经很好的把三皇子坑了,皇帝也就想着让她快点分开,剩下的事情他能够自己处理了。
想到秦嬷嬷还在殿里,谢铭月怕皇帝会杀了秦嬷嬷,就赶紧从朝阳长公主怀里钻出来,「陛下,求您放过秦嬷嬷,她只是得了失心疯。」
「她罪已致死,铭月你不用劝朕了。」
「陛下,朝阳求你让铭月把秦嬷嬷带走,秦嬷嬷算是铭月母亲的人,铭月她心软,看不得秦嬷嬷被杀。铭月曾经受了惊吓,经不得受惊了,求陛下能恩准。」
受惊,皇帝可是看不到谢铭月受惊的样子,但今天谢铭月的确算是受了冤枉,他总要给将军府一个交代。
「铭月今日受了冤枉,朕就允许铭月自行处置秦嬷嬷,算是朕给铭月的补偿。其他的人,朕亲身处置,绝对不让铭月白受了冤枉。」
「多谢陛下,铭月不胜感谢涕零。」
谢铭月又感谢的谢了皇帝的恩情,才和朝阳长公主一同离了景仁宫。毕竟,她刚刚的确是消耗了很大的精神,接下来的事情能够由外公和小舅舅为她出头了。
出了景仁宫,谢铭月居然看到独孤瑾站在院子里,他固然没有再站立不安,但他紧咬的唇曾经将他的慌张原形毕露了。
「他非要来,我本想让他留在宫里等着的,可他偏偏不肯,对你也是上心了。」
朝阳长公主对着谢铭月说这番话,也是有打算,独孤瑾跟在她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她看的出来对方是个好孩子,没什么野心,日后会离京做个安分的王爷或者像清河王普通留在锦都做个闲散王爷。这样的独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