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躲了躲,卫大人不会是刚发现袖子湿了,生气了吧,这反响也太慢了吧。
「卫大人,我刚刚不是成心弄湿你衣服的,不要生气。」
袖子湿了,被谢铭月一提示,卫凌安才抬起手看袖子。
他的袖子湿了,仿佛是刚刚铭月吐出来的水。
看到卫凌安在拾掇袖子,谢铭月觉得自己猜对了,果真是袖子的问题。原以为躲过去,可结果她还是没能躲过去,真是倒运啊。
「铭月,我没有由于袖子生气,而是在生气你怎样能够喊三皇子,衍哥哥。他不是好人,你要听我的话。」
卫凌安让心情宁静下来,但一提到独孤衍,他就会想起那些奇异的梦。
他的铭月为独孤衍付出了一切,可最终却连尸骨都没有留下。独孤衍怎样能够这样看待他的铭月,真是该死啊。
卫凌安咬破了自己嘴唇,鲜艳的血沿着他嘴角缓缓流下。
谢铭月的眼睛被卫凌安嘴角的鲜血刺痛,毫不犹疑的就拿着帕子去擦卫凌安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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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了咬自己做什
么,有本领你咬我啊。」
「铭月,我舍不得。」
得到了抚慰的卫凌安,诚实了很多,安安静静的望着一脸慌张的谢铭月。
待到谢铭月抬首时,她就看到卫凌安正满目神色的望着她,然后她才认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疯了,她一定是没有睡醒,居然又在关怀卫大人,真是睡傻了。
「自己弄,又不是没有手。」
谢铭月生气的把帕子扔给了卫凌安,就又躲开了。
「好。」
「卫大人,我刚刚问的话,你还没有回我呢?」
要是这一次让衍哥哥逃过去了,谢铭月可是觉得很可惜啊。
「独孤衍应该是曾经拟好了奏折,这几日应该就会呈上去。周州的事情闹得太大了,不少灾民曾经逃到了锦都,这可不是一件益处理的事情。」
卫凌安回来的时分,在路上看到不少的灾民,逃到锦都来却曾经生了病,要是再没有官府安顿他们,锦都是会出大乱子的。
本来周州就曾经要乱起来了,有灾民占山为王,要征伐周州太守。幸而卫凌安到的早,把事情压下去了,周州才暂时安定下来。
「灾民很多吗?冀州怎样样啊。」
谢铭月有些担忧了,周州和冀州离得很近,不晓得她大伯一家怎样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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