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样来了,不是才刚下学吗?”
谢铭月真是很疑惑为何表姐这个时分会到府上找她,固然她下学的时分和赵瑶说了一会儿话,可也没耽搁太长时间。
“铭月你先坐下,听我渐渐同你解释,我前些日子就请了几天的假,今日没有去学院里。”
刘碧丽起身把谢铭月拉了过来,让她好好的坐下,然后还为她倒了一杯茶水。
谢铭月上下端详一下刘碧丽,有些疑惑的问道:“表姐,你身子不舒适吗?”
“我身子没事,是我母亲病了很久,我怕丫鬟们照顾不周,就请了假留在府里照顾她。”
从刘碧丽的话里,谢铭月觉得有些不对劲,姨母就算是病了也不至于让表姐亲身照顾,这事情肯定不对劲。
“佛心进来,然后把门关好了,守在外面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佛心也不多问,直接就按着谢铭月的叮嘱进来守在了外面。
“表姐,你同我说实话,你们府里又怎样了。”
“我祖母她前些日子病了,然后不晓得从哪里找来了一个道士,那道士非要说我母亲同她犯冲。父亲觉得这事肯定是无稽之谈,就把道士赶了进来,可我祖母偏偏就信了,每日对着我父亲哭,在府里肇事。后来,父亲请了郎中过来,她也不吃药。”
说到这里,刘碧丽叹了口吻,眉眼间显露厌恶的神色。
“她不吃药,就让她病着,管她做什么。”
谢铭月可是一点都不喜欢刘碧丽这位祖母,她可是当真的市井泼妇,第一次去燕府的时分,这个老太太可就当着她的面说坏话。
“父亲被她逼得急了,母亲也有些过意不去,就自己主动去了庄子里住了些日子。等祖母身子好了,母亲她才从庄子里回来。这么一折腾,母亲就病了。母亲不在府里的时分,谢姨娘就不断在管府里的事情,母亲回来后,她借着母亲病了的由头就继续霸着管家的权。”
提到谢姨娘,刘碧丽就觉得恶心,谢姨娘是父亲的表妹,她祖母可没少在外人面前说谢姨娘的好话,有好几次她母亲都差点下不来台。
“她是不是给姨母使绊子了,所以表姐才守在府里的。”
“她换了好几个新的丫鬟到母亲院子里,嘴上说着是为了照顾母亲的身子,可实践这几个丫鬟可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想到母亲病着还要受气,刘碧丽就替自己母亲冤枉的不行。
“表姐这次是希望我能给姨母出主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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