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样了,身子不舒适。”
“娘,快要人拦着谢铭月的人出府,要是她手底下的丫鬟把这事透露进来,我们燕府可就要出事了。”
谢姨娘手里紧紧攥着帕子,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通知自己,不会出事的,谢铭月如今晕着,来不及把事情传回将军府的。
“我们又没有做错,让她去说,我倒要看看她顶撞了晚辈日后要怎样在锦都待下去。”
在府里,老太太一向是说一不二的,在府外,人们看在燕安澜和将军府府面子上也都礼让她三分,因此老太太自打来了锦都就没受过冤枉。所以,老太太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谢铭月是活该。
“娘,谢铭月她是县主,若是有性命之忧,我们可就是谋害了。”
谢姨娘慌乱的站起身来,攥成拳的手曾经被手指甲掐红了。
跪在地上的燕家人第一次瞧见谢姨娘如此的狼狈,居然有人不厚道的低头偷笑了起来。
被刘碧丽和佛心带回去的谢铭月其实是没有昏迷的,她本来是一点事都没有的,但她觉得自己平白无故的挨了老太太一个杯子不划算,她就想着自己冤枉点做场戏。
于是,谢铭月就在头扎在地上的时分,捡起她身下的碎瓷片把伎俩划伤了,再把手放到了头的位置,这样她额头上沾满了血,不认真看没有人能晓得她额头其实一点事都没有。
“小姐坚持住,马上就到院子了。”
佛心脸上挂着泪,看一眼路就又看一眼谢铭月的伤口。
刘碧丽想过让谢铭月如今老太太屋子里歇着,但想到要糜费口舌和老太太解释谢铭月伤势很重,刘碧丽就选择了带谢铭月回她院子,好在谢铭月的院子离老太太的院子不是很远。
彩兰刚好从外面回来,站在院子里远远的看到谢铭月仿佛是被扶持着回来了,顿时就皱起眉来。
主子出事了,彩兰眉心一紧,几步跑了过去。
“佛心,小姐是怎样了。”
谢铭月额头上一大片的红色映入彩兰眼中,让彩兰心中一惊,卫大人刚吩咐过好好照看主子,主子就出了事,她真是该死啊。
“彩兰,状况危殆,待会儿再和你说。”
佛心心惊肉跳,基本就没方法把事情同彩兰说分明,一心想着快点把谢铭月带回去。
彩兰厌弃佛心和刘碧丽动作太慢了,直接把二人推开,把谢铭月抱了起交往屋中跑去。
“彩兰,你。”
刘碧丽只见过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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