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月这是在说什么笑话,你如此冰雪聪明,掌中馈这样简单的事情怎样会不会呢?”
“铭月之前在冀州的时分,母亲没有教过我这些。后来铭月到了将军府,外公他也舍不得我学这些东西。”
“没事的,等你嫁到汤府来,我教你。”
作为当家主母,连掌中馈都不会,真是废物。汤夫人心里对谢铭月的厌恶又重了一分。
月圆看到汤夫人喝茶时眼里流显露来的不满,再为汤夫人添茶水的时分成心把水添到溢了出来,然后马上用帕子去擦洒在桌子上的水。
月圆顺势用手一推,杯子就倒在了桌子上,杯中的水全都洒了进来,沿着桌面就往汤夫人那边流了过去。
“汤夫人,您当心点,水是热的。”
月圆装作擦桌子上水的样子,实则把水全都推到了汤夫人身上。
溅到汤夫人身上的水固然曾经缺乏以将皮肤烫起血泡,但也是让汤夫人惊了一下。
“你怎样这样的不当心啊。”
汤夫人站起身来,抖了抖自己曾经湿了的袖子,才发现自己手上居然有了红点。
“汤夫人恕罪,奴婢一时焦急没留意到您。”
让汤夫人吃了苦,月圆就诚实的跪下认错了,她可不会给谢铭月惹费事的。
“月圆你进来吧,你在这里也是添乱。”
谢铭月不耐烦的对着月圆挥了挥手,把月圆赶了进来。
“汤夫人,您回去后一定要找些药膏涂上,铭月这里真实是没有药膏可用了,就不给您拿了。”
谢铭月红着眼眶,拿着帕子为汤夫人擦去身上的水渍。
“就是小伤,铭月你不用记在心上的。”
汤夫人低头望着自己手上的伤,心里是不悦极了的,但碍于月圆是谢铭月的人,她也不好责罚月圆,就把这口恶气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月圆进来后,佛心就进来了,毕竟月圆的烂摊子她自己还没有拾掇。佛心把桌子上的茶杯扶起,拿了布把桌子上的水擦洁净。
“小姐,汤公子到府里了。”
“汤夫人,汤公子是来接您回府的吗?”
谢铭月诧异的瞪着眼,望着自己身前的汤夫人。
汤夫人装作是不晓得汤俊贤来燕府的事情,语气里也满是疑惑,“我没同他讲我今天要来燕府的,这孩子今日来做什么,许是有些想你了。”
“佛心你快些再泡一壶茶,汤哥哥奔走久了,应当是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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