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同燕煜祺认识,真是有意义。”
但谢铭月想到二人都是燕家人,见面亲,也是不奇异的,可燕文曜这个燕家可是要比靖远候这个燕家差很多了。
“燕文曜第一年在天泽学院的时分,燕煜祺也还在学院里读书,二人是在学院里认识的。后来燕煜祺不在学院读书了,二人还是不断有交往的。”
“月圆,那今日的事情是不是也和燕煜祺有关系啊。”
想着自己之前见过燕煜祺,谢铭月就觉得有意义,一个花花公子,还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可笑至极。
到了聚贤阁,燕文曜也不焦急带谢铭月去见友人,就先带她去看了挂有册子的墙。
“铭月,你能够随手挑一个看一看,若是有想写的,我就让掌柜的为你取笔。”
谢铭月望着挂满了册子的一面墙,兴致很不错,想着挑一册认真看一看。
小册子划一的挂在墙上,没有哪一本是凸出来的,都是墨守成规的在一列和一行中。每个小册子的封面都有人留下了表字或者简单的一幅小画,显现出册子主人的无独有偶。
就在谢铭月随手翻下面的小册子时,燕文曜让茶楼里的小厮取下来了一本,然后递到了谢铭月面前。
“铭月,你看这本怎样样,留册子的人自明为幽兰先生,是不是同你很有缘啊。”
谢铭月接过册子,看了一眼册子上写的名字,这册子的主人真是愧对了‘幽兰先生’这四个字,好好的四个字让他写的花里胡哨,装腔作势,明显是想要装书法大家的样子,却只学了皮毛。
翻开册子,谢铭月看了几眼,觉得里面每一页诗句的作风都不一样,基本就不是一个人写的。这位幽兰先生明显是找了人给他写了上句,然后自己挂在这里附庸风雅的。
谢铭月越来越觉得前人说的话是对的了,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同燕文曜在一同的真是没有什么好人。
“表哥,铭月觉得这本册子没什么意义,还是放回去,换一本吧。”
谢铭月也就痛快一点都不看了,直接把册子合上了,还给了燕文曜。
接过册子的燕文曜,没有招小厮过来把册子挂回去,而是翻了翻册子,找了其中一页给谢铭月看。
“铭月,你看一下这句诗,我觉得还是很有意义的。”
“表哥这么喜欢这本册子,不会认识册子的主人吧。”
谢铭月也没有接过册子,手照旧垂在两侧。
“铭月,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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