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了。
“文煦回来了,表姐不是说还要有几天学院才放学吗?”
谢铭月可是很理解这位表弟的,性子同她外公和小舅舅像极了,都是有事情就直接说的人,性子直的让人恨得牙痒痒。
“二公子不晓得从哪里得来的信,晓得夫人病了,就从学院里跑了回来。他一回来,就跑去找燕老爷讨公允去了。燕老爷哪里听得进去二公子说的话,就直接给了二公子一巴掌。挨了打二公子还不依不饶的,燕老爷他居然就让家丁打了二公子十板子。”
佛心没看到燕文煦受伤的样子,但一想到二十板子,她背上就隐隐的觉得疼。
“月圆你回院子里休息,佛心你陪我去看表弟。”
谢铭月有些懊悔了,自己上午怎样就进来了,要是她不进来,肯定是能够拦住燕安澜的。
看到谢铭月马上要跑的佛心,突然想起来自己重要的事忘了同谢铭月说了,“小姐,莹然小姐在屋里等您,奴婢刚刚忘了说了。”
曾经转身要走的谢铭月赶紧收回了迈进来脚步,转身跑回到了院子里。
推开房门,谢铭月就看到刘碧丽正坐在屋中,眼睛曾经哭肿了。
“铭月,你会回来了。”
看到谢铭月回来了,刘碧丽赶紧站起来。
谢铭月几步走到刘碧丽身边,拉住刘碧丽的手,抚慰刘碧丽道:“表姐,你坐下,先不要哭了,把事情原本来本的通知我。”
若是只由于燕文煦的事情,刘碧丽是不会哭的这样凶猛的,谢铭月预想今天上午肯定还有别的事情。
“父亲,他想要把我嫁到锦都之外的中央。”
刘碧丽是怎样也不会想到自己父亲居然会想要从她的婚事上做手脚,她可是他的亲女儿啊,他怎样忍心。
“姨夫他亲身同你说这件事了?”
谢铭月蹙起眉来,觉得这事情真是太奇异了些。
“我父亲想要把我嫁到黎州,他问了黎州的一家人,这家人中正好有人同文煦在一个学院里上学,那人便将这件事通知了文煦,文煦一听这事就马上赶了回来,同父亲理论,可父亲他居然觉得文煦他是在多管闲事,让人用家法处置了文煦。”
刘碧丽心里难受的凶猛,眼里的泪好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时的往下落。母亲的病刚好,她不能再拿这件事去刺激母亲了。
“表姐,这件事肯定是有谢姨娘在背后做了手脚,姨夫才起了把你嫁到锦都之外的心机。还有就是我到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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