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王柳荷的母亲被马丞相打发出府了,她仿佛在出府的第二天就死了。要是王柳荷还认不清到底是谁在害她,我也就只能送她去见阎王爷,让阎王爷好好的通知她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谢铭月想要做好人,可是这人太笨了,她也没方法,就只能费事阎王爷自己去处理了,她独一能够做的好事就是送人去见阎王。
“小姐,你又开端不正常了。”
佛心觉得小姐曾经很久没有说这样的话了,今日肯定是梦魇后又不正常了。
“佛心,你去瞧一瞧月圆怎样样了,她一个人可能拿东西不便当。”
谢铭月眼死死的盯着手里的玉佩,手指不时摩挲着玉佩。
“小姐,奴婢马上就去。”
佛心觉得到谢铭月曾经有些恼她了,也就识趣的跑了进来给月圆帮助。
就在佛心进来之后,屋里便传出洪亮的敲击声。
谢铭月一下又一下把玉佩打在桌子上,力气一下比一下要大,想要把这块玉佩摔碎。
把它摔碎了,卫凌安肯定会生气的,这样他就会分开她的,她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几次敲击之后,玉佩仍和之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谢铭月站起来,想要把玉佩直接摔在地上,但心里却痛极了。
她把手高高的举起来,咬着下唇,一脸痛苦的闭上眼,拿着玉佩的手悄悄张开。
就在玉佩要从手中滑落的一霎时,谢铭月却赶忙把玉佩抓紧,紧闭的双眸中滑落出一滴泪。
谢铭月有些支撑不住的坐在了梳妆台旁的地上,伸手把玉佩放回到梳妆台上。
“卫凌安,我要拿你怎样办啊?”
这时外面传来了推门的声音,谢铭月赶紧站起来,用帕子几下把脸上的泪胡乱的抹掉,坐到了梳妆台前拾掇头发。
“小姐,热水来了,您擦一擦身子,然后吃些东西再继续睡吧。”
月圆觉得谢铭月有些不对劲,一眼就看到了谢铭月手里拿着的玉佩,觉得谢铭月如今的失态肯定是同卫大人有关的,她也就不好当着佛心的面问谢铭月。
“我想要晚点再睡,都睡了这么久,再睡下去明天身子就该全麻了。”
谢铭月把自己头上的簪子都拆了,将一头墨发散下,长发还未及腰,却也只是稍稍差了一点就到了腰间。
佛心同月圆服侍着谢铭月换了衣服,然后把身上的汗擦洁净,换上了一件亵衣。
佛心拾掇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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