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柳荷将袖子弄起来,显露了布满伤痕的上臂,一块又一块的青紫,结了痂的伤口,让人不忍直视。
“你相公优待你,府里也没人管吗?”
谢铭月把王柳荷拽了过来,认真的看她的胳膊上伤口。
没想到谢铭月会如此在自己身上的伤口,王柳荷一时之间有些难为情,想要把胳膊拽回来。
“他们才不会管我的死活呢,反正他曾经醒了,我这个冲喜的人就没用了。”
王柳荷想到清河王府就觉得心寒,她嫁到他们府上居然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真是可笑啊。
“我让人送药给你,要不然你这胳膊迟早要废了。我可不想你死在马灵儿之前,那样我欠你的人情就还不了了。”
谢铭月把王柳荷的袖子拉了下来,就走了。王柳荷是有些不幸,可她真是想不到要如何抚慰王柳荷,毕竟王柳荷沦落到如今的样子,她自己也是难辞其咎的。
月圆在一旁也没看出来什么不对劲的中央,就也权且置信了王柳荷说的话。
回去的路上,谢铭月附在月圆耳边道:“你让彩兰找一个医女送到王柳荷身边,她伤的太重了,我怕她再这样下去会没命的。”
“主子,您真的信王柳荷说的话吗?”
“我分明她是什么性子,她这次说的话是真的。”
回去的路上,谢铭月就不断在想城阳郡主和方似锦的事情,她想晓得这两人今日会给她什么惊喜。
回了位子,谢铭月就继续喝着果酒。敏德县主意她一回来也没有同自己说话,以为谢铭月心情不太好,就关切的问道:“慧欣,你刚刚是遇到了什么事吗?”
本来想事情正入神的谢铭月听到敏德县主问她话,她赶紧把思绪收了回来,对着敏德县主讪笑道:“我刚刚正好遇到了友人,就同她说了些不打紧的闲话。”
“我看你一副丢了魂的样子,让我以为你遇上了什么恶人呢。”
敏德县主送了一口吻,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了一口。
“敏德,你不饮酒吗?”
谢铭月看到敏德县主桌上居然没有酒壶,又望了一眼敏德旁边人的桌子上,发现那人桌上也没有酒。谢铭月突然有些猎奇,难不成这里就她一人在饮酒吗?
“我素日里酒量就不好,今日是清河王的寿宴,我若是喝醉了,殿前失仪可就是大罪了。铭月你酒量应当是不错的,我看你喝了好几杯了。”
敏德县主有些猎奇为何谢铭月能在宴会上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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