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晓得您在乎面子,怕此事对您清誉有损,可您不能因而而否了此事,姑息了劫匪啊。”
“谢姨娘,遇到劫匪的是文茵妹妹,您还是快点过来抚慰一下文茵妹妹吧。”
“什么,遇害的是文茵?”
谢姨娘此时才睁开眼,看到燕文茵头发混乱,身上披的是汤俊贤的斗篷。
想到是女儿遇到了劫匪,而劫匪可能是为了抓谢铭月才误伤的自己女儿,谢姨娘如今杀了谢铭月的心都有。
“文茵,你有没有被欺负啊。”
谢姨娘这一次是真的哭了出来,不再是像之前一样挤出几滴泪来装哭了。
“娘,我没事,他们没把我怎样样,多亏了汤哥哥来救我。”
燕文茵说这话时还望了一眼汤俊贤,脸上生出几分羞怯的红晕。
原本心里难受的要死的谢姨娘见到燕文茵还在想着汤俊贤,差点被燕文茵给气死,但晓得燕文茵清白还在,她也就不再像刚刚那么伤心了。
“姨娘,我们还是回府吧,若是让外人看到文茵妹妹的名声可就不保了。”
燕府里可还有人等着她回去的,谢铭月可不想让姨母担忧自己,然后一不当心把她婚事给定了。
听到谢铭月提回府,汤俊贤才想起他母亲如今可能曾经在燕府上了。
燕府之中,燕安澜和杨雨柔坐在主位之上,汤夫人在一旁急迫的说着事情。
“我也不晓得此事是不是真的,可若是真的,县主的名声可要怎样办啊?”
说完这话,汤夫人拿起帕子抹了一把泪。
杨雨柔的手死死的扣着椅子扶手,咬着嘴唇,不晓得要不要置信汤夫人说的话。
“怎样会出这样事情啊。”
燕安澜拍了自己大腿一下,长出了一口吻,也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汤夫人见二人都没有主意,就继续哭诉:“俊才他曾经赶过去了,一定能够救下县主的。可如今,我就怕县主受了冤枉,以后可怎样办啊。若是以后县主嫁的人家晓得县主遭过这么一劫,如今可是要在婆家矮上一头的。”
“汤夫人,我晓得铭月遭了这么一劫,是配不上你们家俊贤的,这门婚事就作罢吧。”
杨雨柔以为汤夫人是来推掉这门婚事的,就只好忍着痛提出来,她总不能让汤夫人自己说这门婚事不作数。
听了这话,汤夫人一惊,然后道;“俊贤同县主的婚事,县主她是不喜的。若是往常县主愿意应了这门婚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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