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自己拾掇。
“你就职性吧,我拿你没方法。可你以后受了气在燕府过不下去了,可不要哭着来求我。我这永乐宫里可没给你留住的中央。”
朝阳长公主说话时带着些怒气,还狠狠的瞪了谢铭月一眼。
被朝阳长公主经验了的谢铭月就只能装一装不幸,好让朝阳长公主心疼她一下。
"殿下,这话您同我说了无数遍了,可就是没一回当真的。"
独孤瑾今日穿了件白色的圆领袍,领口和袖口用金丝绣着的祥云衬的人贵气无比,脚下一双黑靴子,一步一步黑影映在大殿的地砖之上。
“阿瑾,今日下朝后你父皇没有找你吗?怎样回来的这样早,还换了衣服。”
朝阳长公主望着眼前成熟了不少的独孤瑾,有些欣喜,他也是长大了,日后若是她不在了,独孤瑾也能够护着谢铭月。
独孤瑾直接就坐在了谢铭月身边,将谢铭月喝过的茶水杯子直接就握在了手里。他摩挲着杯子,将杯子放在了嘴边,只觉得一股淡淡香气,比茶香要勾人的多。
瞧见独孤瑾端着杯子傻笑,谢铭月就想把杯子抢过来,然后把杯子里的茶水泼到了他脸上,让他马醒一点。
但想着自己不能在朝阳长公主眼前显露自己凶恶的一面,谢铭月就只能在心里骂独孤瑾。
“今日父皇上朝的时分身体有些不舒适,他也就没多说什么,然后就散朝了。散朝后,父皇就直接回了寝宫休息,没有留我。”
独孤瑾瞧见谢铭月在瞪他,也没有生气,继续把玩着手中的杯子。
“你父皇最近仿佛头疼的越来越凶猛了,倒是苦了你了,在朝堂上总要被他怒斥,下了朝还要听他训你。”
先前朝阳长公主是一点都不关注朝堂上的事情,可往常独孤瑾被皇帝扔到了朝堂之上,她也就不能像之前一样漠然置之了,总是要时辰盯着些,以免独孤瑾吃了暗亏。
“父皇他除了太子,谁也看不惯的,我又不是独一个被他骂的人。”
独孤瑾也是晓得皇帝的脾气,每日听着怒斥,也就习气了。反正皇帝如今也不会要了他的命,皇帝还希望着他去为太子牵制一下三皇子的。
“铭月,最近身子可好些了。”
“有劳六殿下牵挂,铭月身子已无恙。”
谢铭月被独孤瑾关切的眼光望得心虚了,她觉得自己刚刚骂了他傻子,人家还好意的关怀她,这让她很不自由的。
“铭月,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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