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着您能娶郡主做正妃。不过,主子您若真是喜欢县主,您倒是能够在成婚后,娶她做侧妃。”
乐乐觉得自己说的话特别在理,县主生的那张脸就不是正妃的脸,她如今不怎样上妆就一副勾人的样子,日后出了热孝那可还了得。
独孤瑾将拿起的笔重重的摔到书案上,厉声呵责乐乐,“乐乐,你给我跪下,我真是把你给惯坏了。”
乐乐瞧见独孤瑾变了脸色,是真的生气了不是同他闹着玩的,就赶紧跪下,冤枉的启齿道:“殿下,乐乐也是为了您好。”
“乐乐,你听了旁人太多的闲话。皇后宫里的人为什么对你好?你不分明我分明,今日我就通知你皇后她为什么要对我好。”
独孤瑾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双手曾经握成了拳状,他恨皇后的卑劣,却更恨无能。
“皇后她要的只是一个可用的傀儡,一个日后能够保住她母家的皇帝。而我没有母族,就是傀儡最好的人选。”
偏殿里冰盆里的冰化得差不多了,屋里也就有些热了,可谢铭月身上的被子却是盖得严严实实,手和脚都在被子里,只显露一个小脸,白净的小脸曾经挂上了汗珠。
缩在被子里的谢铭月曾经觉得有些热了,将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月圆也觉得屋里有些热了,就想去外面找人换一盆新的冰进来,没等她进来,谢铭月就醒了。
“月圆,你为我端杯水,我嘴里渴的凶猛。”
谢铭月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不舒适的咳了几声。
觉得太热了,谢铭月就将身上的被子全都推开了,然后坐在床上等月圆给她送水。
床上没有扇子,谢铭月就用手为自己扇风,她虽不是被热醒的,可如今心里却燥的凶猛。
刚刚午睡的时分,谢铭月又做了噩梦,她梦到自己回了锦都后在桂芳斋见到了独孤瑾。
回了锦都,衍哥哥素日公务忙碌,没功夫陪她,她就只能自己带着丫鬟到桂芳斋来。
她衣着一身淡红色衫裙,裙摆上绣着海棠的枝叶不断到她腰间,同腰间的花连在一同。来交往往的人见到她都难免要多看她一眼,可眼神却并不是多么的好。
偶然她还会听到些闲言碎语,她想要去反驳,还没等她启齿,人就好像影子普通的消逝了。
后来的梦,谢铭月记得不是太分明了,她只记得自己不知为何居然到了桂芳斋的三层。
桂芳斋三层的栏杆上挂了好多的红丝带,红丝带被风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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