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派人从你的书房的暗道夹层搜罗出来的,跟杜伏威打得火热呀,这么快就忍不住押注了?还是你不仅仅只是押注了杜伏威啊,啊?”
看到万青山丢出来的书信砸到自己脸上,王尚书余光看见几个熟悉的字眼,只感觉一阵手脚冰凉,终于不是演戏的坐到了地上。
回过神来之后,用双膝跪着爬向万青山,一边爬一边哭喊:“陛下,老臣有罪,老臣有罪,老臣猪油蒙了心,一切罪责都由老臣一人承担。”
“可是老臣的家人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他们都是一心为我大隋功业,只是老臣年老昏迈,看不清楚形式,才犯下如此大错。”
“恳求陛下,念在老臣这些年来为大隋兢兢业业的份上,看在先皇的份上,看在老臣当年还抱过陛下的份上,请陛下只降罪于老臣一人,放过老臣的家人吧。”
“这样,就算是老臣下了黄泉,也念着陛下的好,恳请陛下开恩啊,开恩啊!”
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尚书,其他朝臣心有戚戚,有一些心怀鬼胎的,更是都快吓尿了,只能够祈祷自己做的事情足够隐秘,否则王尚书就是前车之鉴。
虽然心有戚戚,但是却没有人出来提王尚书说话,哪怕是平时同一派系,家族之中还有联姻的都不敢。
毕竟这个时候可不是感情用事,意气用事的时候,这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啊,勾结杜伏威是什么情况,这可是勾结反贼啊,这是造反啊。
一旦你上去求情了,会让杨广怎么想?
你求情,是不是这件事你也有一份,然后直接咔嚓了,有理都没发说。
看着涕泪纵横的王尚书,万青山却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王尚书呀,您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如此天真呀,您不说抱过朕,不说先皇,朕还没有那么恼怒,你既然知道先皇对您不错,您也算是朕的长辈,可是您都干了些什么呀?”
“您勾结反贼,提供情报,这是要绝大隋的根呀,是想害死朕呀,这就是您说的恩义?”
“臣死罪!臣死罪!”
“朕说过,朕不管你们平时里面尸位素餐,只要不来干扰朕,朕可以宽容你们,这是朕最低的要求,可惜啊,你们将朕的善良当成抹脚布,肆意丢在地上摩擦,现在却来求朕开恩,这是一个什么道理?”
“你们说呢?”
万青山看向大殿上的所有群臣,随着他的视线扫过,无一人敢于对视,都是立刻跪倒在了地上。
但是对于万青山的问话却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