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屡次率领义军抗击杨广的入侵,因此无论是在高句丽的武林还是百姓之中,傅采林都有着极高的声望。
可以说,在高句丽,你可以说皇室的坏话,但是如果你说傅采林的坏话,你会发现生活是如此的艰难,在高句丽的人眼中,傅采林已经不是人了,而是神。
如果不是傅采林热衷于探索生命奥义,想要开发自身,达到自己所说的“一切神通变化,悉自具足。”
哪怕他想要当皇帝,只要登高一呼,都会有许多人景从,人格魅力可见一般。
“原来是傅采林大师的弟子,今日一见,果然有乃师的几分风采。”梵清惠听到眼前的这个女子竟然是傅采林的弟子,也是眼前一亮。
梵清惠从来没有见过傅采林,但是却见过宁道奇,这是一个惊才绝艳的人,能够和宁道奇并称于世的三大宗师之一,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而这样的人物的弟子来到帝踏峰,一定不会是来跟自己闲聊的。
“不知道傅施主这次来我慈航静斋所为何事?”梵清惠问道。
傅君婥看了一眼旁边的慈航静斋的普通弟子,而梵清惠立刻会意,让这名普通弟子先行退下。
而师妃暄是自己选定的未来掌门人,自然有资格在一旁旁听。
“请梵斋主恕我有话直说,梵斋主是不是想要刺杀杨广派遣的使者?”傅君婥开门见山道。
梵清惠眉头微皱,这个傅君婥是如何知道的?信口开河还是真的猜到了自己的打算。
不过梵清惠和师妃暄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基本上除了稍稍一惊之外,再也没有其余的表情。
“不知道施主何出此言?”
“其实这是家师所言,我将中原这些天以来发生的大事飞鸽传书回去给家师,而家师昨日将消息给我传回来,言明,梵斋主一定会为了拒接昏君杨广的圣旨,而半途截杀杨广的使者队伍。”
“故而,家师让我前来助梵斋主一臂之力。”
听完傅君婥的话,梵清惠感叹一声:“不愧是傅采林大师,果然料事如神,只不过大师能够想到,杨广那边未必想不到,因此,这次的截杀必然十分凶险。”
“不知道除了晚辈,梵斋主是否还请了其他人助拳?”傅君婥问道。
“我打算请宋阀的宋缺,至于佛门的四大圣僧,我不知道是否要请来,至于其他人,说实话,贫尼信不过。”
也不怪梵清惠如此小心,毕竟现在慈航静斋就在风口浪尖之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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