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自古以来,权力的斗争比单纯的利益斗争要残酷并且激烈的多,一个掌管着国家政权的中枢,不是我们外人能够参与进去的。”
听话听音,甄斐觉得苏巴侧不像是协助他给阿里萨治病来的,他心中的倔强脾气立刻发作了,哼了一声,说道:“我就是一个医生而已,大师有什么话不妨敞开了明说。”
钟小兰端了一杯白开水上来,苏巴侧沉默了片刻,等钟小兰走了之后,他这才说道:“你走,你和你的人会非常安全。”
“走?走到哪儿?”甄斐的声音有些高亢。
“哪儿来回到哪儿去,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苏巴侧跟他针锋相对地说道。
“这是不可能的,我甄斐从来不做有头无尾的事情。”甄斐的态度非常明确。
苏巴侧伸手做了一个打呵欠的动作,意兴阑珊地说道:“那就没办法了,我们的目的不同,注定了要站在对立面,请原谅我的直言不讳。”
“也请大师原谅我的不知进退。”甄斐硬邦邦地扔下一句话。
神秘一笑,苏巴侧站起来走了出去。
甄斐满心疑惑,坐了片刻之后,他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来,用穿透一切的天眼看了看苏巴侧经过的地方,在这些空间里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蠕动的东西。
他闭拢天眼,眼前的一切还是那么平静,那么祥和。
甄斐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急忙用天眼观察,祭出储物空间里面的一个法器。这是一个小盆一样的东西,颜色是乳白色的,圆圆的非常好看,不具备防御和攻击的能力,却是一个可以储藏东西的器皿,由于是一件法器,具备了可大可小的伸缩能力。
然后甄斐把那些飘散在地面和桌椅板凳上的蠕动的东西收进了法器小盆,在苏巴侧没有喝下去的那个被子里这种东西尤其更多,甄斐把杯子干脆整个放进了小盆里面。
收拾完这些东西之后,在小盆的上面加盖了一个密封的符箓。甄斐来到了楼下,下面还是比较干净的,没有异常地发现,看来这个苏巴侧就是针对他来的。不排除给阿里萨下降头的就是苏巴侧,但是在苏巴侧的身后一定有某种大势力的支持,因此苏巴侧才会说出那番话来。目的就是让甄斐离开泰国,但是甄斐却是一个把医生的职责看得比天大的人,他可以在噬心祖魔的面前退缩,在阴府避让,在治病救人的方面意志力像是磐石一样不能动摇。
然后甄斐仔细研究收藏起来的那些小动物,这些小动物像是某种病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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