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但是将来的钟小兰一定可以办得到。但是在何锋这样的人看来,只是一句妄言罢了。
怎么看钟小兰的诗歌都比何锋的诗歌更有气势。何锋枉为男儿,作诗软绵绵的,缺少那种笑傲江湖的雄风。
何锋也觉得钟小兰的诗歌比较好,转头对甄斐说道:“甄老弟,你来一首吧。”
笑了笑,甄斐也不推辞,站起来,走到船头的位置,面对浩浩淼淼的大江,沉吟道:“明月宫阙皆我有,秋蝉白露草中伏。南箕北斗玄鸟安,牵牛不负织女眸。”
这是一首情诗,表明了甄斐对于心目中的爱人决不相负的心意。在气势上不如钟小兰那么当机立断,却表明了一个胸怀大志的男人百炼金刚,化作绕指柔。
心中十分畅快的何锋哈哈大笑,说道:“甄老弟,你的弟子个个不凡,我觉得你的诗歌还是没有小兰的好。”
“那当然了,小兰一向都是十年不鸣,一鸣惊人的那种人。”甄斐也不以为意,诗歌无所谓好坏,都是即兴之作,表明此时此刻的心境,醉也好,清醒也罢,都是人生的一个过程。
而且,这样的过程都是不可重复的,无论以后他、何锋、钟小兰是不是还会重聚这条原本就不存在的大河上,这样的心情和境界都不可能重新回来了。
何锋别看有些醉态,脑子十分清醒,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他是真的很忙,即使是晚上还有很多事情做。
甄斐沉默地点点头,他兴犹未尽,很少喝酒的他,今天喝了不少酒,心中的情绪有些激动,最主要的是,孙晓丽的病情有了转机,促使他将要做救活雪霜这件大事。
心念一动,小船回到了出发前的那个河岸,好像从来没有出行过一样。
由于画面变化太快,何锋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他只是觉得脑子悠悠忽忽一下,然后一切都变了,不由得扶着脑袋说道:“秦悠,你划船的速度太快了啊,我怎么还没游览好江面的湖光山色,就回到了岸边呢?”
甄斐笑道:“以后还有机会,你啥时候想来,随时可以来玩啊。”
“那就这样说定了。”何锋摆摆手,说道:“我下一次来,就带着朋友一起来。”
甄斐跟着说道:“那种煞风景的朋友千万不要带来了。”他的语言生硬而带着冰冷的尾音,让何锋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然后,何锋摆摆手说道:“保证不会再发生那种事了,秦悠,你来扶我上岸,我的头有点大。”
秦悠俏皮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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