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这世界上谁都可以去死,只有自己不能死。这就是郭海栋,一个一贯以花言巧语游戏人生的人。
看到丈夫从浴池里安然出现,黛丽松了口气,说道:“夫君,我给你沏了热茶,喝一杯缓解心情吧,其实,胜负乃兵家常事,你不需要太记挂在心。”
“那么多人死了,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呢?”郭海栋伤感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黛丽,我的爱妻,过几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是我的家乡,有我的父母亲人,你愿意跟我去吗?”
“要见公公婆婆吗?”黛丽很是高兴,心里在盘算着准备啥样的礼物,她出身皇帝之家,礼物自然是不能太草率,免得被婆家的人看轻了。
“也没啥好高兴的。”
“我在想准备什么样的礼物才更有面子。”黛丽十分高兴地说道。
想到即将跟父亲见面,郭海栋也非常头痛,他的父亲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郭海栋被警察通缉之后,根本不敢回家,一路跑到了阴府里面,两年来不敢想家,更不敢跟父亲见面,他怕暴怒之下的父亲一枪打死了他。
根据郭海栋对于父亲的了解,这种大义灭亲的事情绝对能做得出来。想起来就觉得心惊胆战的,带着黛丽也是一个随身的保护伞,郭海栋镇定了一下。长长喘口气说道:“一般的礼物就成,咱们都是一家人,别整那些没用的东西了。”
“那可不行,咱们大婚的时候,他们没来参加,肯定是嫌弃我长得丑,回家奉献的礼物不能太寒酸了。”黛丽丝毫没有注意到郭海栋表情上的变化情况。
甄斐把战后的一切安抚下来之后,觉得身心疲惫到了极点,他是一个男人,可以上战场拼杀,但是战役之后的处理却需要延续一年,甚至更久的时间,想一想都让他无奈。好像他成为一个拾垃圾的老人一样,一切进行的慢慢腾腾,麻烦事一个接着一个,都是由于仇恨和财富的分配不公平的问题。
就在他为这些问题挠头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他的临时秘书秦悠打开门,外面站着炼器师秦鹰。
秦鹰本来就是一个炼器师,后来为了寻找二十七宿的女孩子的父母亲人,一直转辗在华夏大地,这一次,二十七宿的女孩子都进入阴府帮父母的忙,也就是给甄斐和冷筱出力气。
看到秦鹰,甄斐问道:“你有事吗?”
“有一件大事要跟爸爸说。”秦鹰的表情十分郑重。
“说吧。”甄斐从秦鹰的表情上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信息。
深深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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