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可舍不得叫自家姐夫失去这样一门交情,是以急忙劝说。
宋好年道:“老三到底是我亲兄弟,他变成如今这样,也是我没教好他的缘故。他该领的罚一样都不能少,我也不能仗着陈大哥和刘大叔厚道,就死皮赖脸地占便宜。”
青松急了,还要再说,刘掌柜制止他:“你姐夫是有尊严的人,你呀,多学着点。”
又对宋好年道:“虽我看宋爷和那位全然不同,可如今宋爷自己心里过不去,我再多说唯恐你难受。如此,我便不多说啥,宋爷你且等我们东家回来,自己同他说去。”
刘掌柜又叫人去县衙打声招呼,只说贼赃已经追回,过两日扭送贼人上门,通缉令可暂且撤掉。
宋好年叮嘱青松叫他多保重身体,在店里好好干,少说多做,辞别刘掌柜回到镇上,看看又是一天过去。
过后几日,宋好年每天只管去店里送豆腐,再去老宋家看一眼宋好节还在不在,防备他逃掉。
好在宋老汉那一场打得极重,宋好节这些个日子都没好全,他素日又好吃懒做,就是起逃跑的心,一想跑掉后少不得风餐露宿,便不敢去受那个苦。
宋好节道:“监牢里还有饭吃,强如在家叫爹打死。”
七八天后,他棒疮好得七七,走路还是一瘸一拐,宋好年便禀过宋老汉,雇一架马车把宋好节带到县里。
宋好节晓得二哥是送他去坐监,因被打怕,不吵也不闹,只管拿眼睛阴测测地盯着宋好年,不时发出阴冷笑声。
宋好年道:“你当我愿意送你去坐监?你是我亲兄弟,若是能够,我岂有不护着你的?可再大大不过国法,要是你抢绸缎铺的事情都都能替你扛下来,往后你要杀人放火,我们还能怎么办?”
宋好节只作听不见,冷冷地笑,也不晓得打着啥子坏主意。
到得绸缎坊,刘掌柜却不在,宋好年一问,徐彩文道:“东家回来哩,掌柜的跟着东家去干啥了。”
徐彩文年纪也还瞧见宋好节,有心替青松报仇,想踢他一脚,又忌惮他是个大人,怕自己打不过,因此站在那里一眼一眼剜他。
宋好年道:“我和爹已是揍过他,你跟青松说,别总想着报仇,做自己的事情要紧。”
“我就知道你向着外四路的小舅子,想治死我。”宋好节冷笑。
宋好年只不理会他,又到陈彬下榻的脚店去寻他,却见着陈彬正在搬家,一见他来,陈彬就扬声大笑:“大年兄弟,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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