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获得了麻省与哈福的邀请，原本这是一个骄傲的事情，可是两名学生一出国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老教授五年都没有招过弟子，在五年之后才招收了一批学生，当学生要出国的时候，都会叮嘱五个字‘一定要回来’，被挖怕只是一方面，可更多的是痛心。
自已培养的学生，没有来成就自已的民族，反而成就了外面。
“我需要怎么做。”何昱沉默了一下，在自已爷爷的问题上，从来不会去回避。
小的时候，他不懂爷爷为何总是看向远方，可是现在他想通了，那是眼神不是复杂，而是期待，期待着祖国的繁荣，期待着强盛的炎黄。
他也很清楚，聂强军不可能无缘无故提出这事来。
“我们找了许多老研究员的后代，你也替你爷爷说一句，露不露脸随你。”聂强军沉默了一下，脸上依然有些沉重，拍了拍何昱的肩膀。
何昱沉默不语，这一波举动确实是他没有想到的，前世，他没有见过这个纪录片，明白这可能又是他的蝴蝶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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