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个农夫正抬头看着天空。今年的雨季来的太早了一些,雨幕潇潇,砸在地面上。他很瘦,脸上没有多少肉,但皱纹很多——非常多,多得几乎使他老了二十岁。
“父亲。”
一个孩子从屋内走出,穿着破烂的麻布一扇,脸颊瘦的往内凹进。奥多尔心疼地看着他的脸,孩子压根没发觉他父亲的心疼,只是举起手,给他看自己手里的一个泥凋。
“那是什么?小树?”奥多尔亲昵地叫着儿子的小名,在他十五岁以前,奥多尔不打算去花钱找城里的学者给他起个名字。
小树已经足够了,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能从小树长成大树,坚强的活下去。
“我做了个凋像。”小树笑了起来,脏兮兮的脸上有了幅度。“是妈妈的样子,你还记得妈妈的样子吗?”
“我......还记得。”
奥多尔如是说道,然后在心里向帝皇祈祷。希望他老人家原谅他说谎的行为——他不想让儿子伤心,所以他必须说这个慌。没办法,他真的记不清妻子的样子了。
可怜的丽莎走得早,她是饿死的,死的时候轻的和一捆柴火差不了多少。
“我做的像吗?”小树举起那个泥凋,凑到奥多尔面前,让他能看清楚。
他期待的眼神让奥多尔心里一痛,他不太理解这种感觉,却仍旧为之难过。可他还是笑了起来——他强迫自己笑了起来:“像,像极了,小树。”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父子俩都没有再说话。奥多尔继续闷闷地抽他的旱烟,他不知道这东西是要点燃的,所以只是吧嗒吧嗒地吸着烟嘴罢了。小树则摆弄着他手里的泥凋,有句话他没告诉父亲。
他其实也不记得母亲的脸了,之所以要问父亲,只是想确认自己没做错。
他不想做错,不然这就不是母亲了。
沉默了一会,在雨幕里,奥多尔却听见了一个不一样的声音。
呼啸的声音。
父亲勐地抬起头,望着天空,他的视力没有因为常年劳作而有所损伤。于是他清晰地看见了那个掠过天边的黑影,它锋利的声音让奥多尔心中本能地感到不妙,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则映证了他的想法。
另一个黑影从雨幕或其他地方窜出,快得就像是呼吸似的。一眨眼的功夫,它就逼近了之前的那个黑影,下一刻,爆炸的火光在天空中四散开来,雨幕也无法让其熄灭。
然后是浓烟,再然后是一个黑影直直地向地面坠落,就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