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暗的真空,而是田园牧歌式的美好景象。清新的空气从那儿涌入,让里头的酒气一扫而空。
随后,一个老人直挺挺地从那窗户外面走了进来。明明窗外的景象很美好,是一副春天的景色,他却满脸风霜,甚至连胡须与眉毛上都沾着白霜。
眼见这位这幅尊容,法师立马惊讶地吹了个口哨:“噢,我的天呐,这不是我最尊敬的帝皇吗?您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
“......如果你不打算用哥特语和我对话,也至少不要用这种奇怪的翻译腔来故意消遣我。”
老人疲惫地来到何慎言对面坐下了,还不忘记扒拉两下福格瑞姆让他顺势滚到地上去酣睡。
何慎言笑了起来。
“很高兴看见你的幽默感还没消退,老伙计——所以,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的?”
“长途跋涉的旅人不都是这幅模样吗?”
老人用那满是皱纹的手拿过了一个不知道被谁放置在桌上的酒杯,摇了摇,沉甸甸的回馈手感让他情难自禁地叹了口气,随后将其一饮而尽。
他满足地长出大一口气,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好酒。”老人评价道。“但可不能让他们经常喝。”
“这你可管不住。”法师耸了耸肩。“至少鲁斯肯定会三天喝一次,这还是建立在他压抑自己的前提下。”
听见这句话,老人也回头看了眼正在酣睡的狼王,后者对这注视一无所知,呼噜声甚至都更响了几分,显然是越睡越深了。
“......我会尝试让他克制自己的。”
“哼,拭目以待好了。”法师笑道。“至于你说的长途跋涉......得了吧,少来这一套,长途跋涉能把你搞成这副模样?你又在亚空间里中了谁的圈套?”
还不等老人回答,法师便率先竖起了一根手指:“首先排除恐虐。”
“你的确可以排除他,他现在正忙着试图让你送过去的那伙兽人改信。”老人咳嗽了一声。“但是......并不是圈套,是亚空间本身在排斥我,它本能地拒绝任何于我有益之事。”
“啊,又是这件事。”
法师摊开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上次我就说过——”
“——是的,是的,你说过我这么做的后果与风险,包括亚空间为何一直排斥我的原因......但我必须这么做。”
老人叹了口气,饱经风霜的脸澹去了,身形逐渐拔高,取而代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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